“志浩也包括在內。”
“……”
只見正在整理行李的周賢嘴唇緊緊抿起。柳星雲確信他咽回去的那句話肯定是“你腦子正常嗎”或者“絕對是個瘋子”。
但身為資本主義的無力奴隸，怎麼可能頂撞上司呢。柳星雲說出的不是承諾會讓他退出這場瘋狂行動的話語，而是帶著勸他認命的道歉。
“被我們會長貪心牽連，實在無顏以對。”
“不，我相信您一定有著我所不瞭解的深遠考量。”
周玄臉上掛著與內心不符的爽朗笑容問道。
“不過能否請您談談，是出於何種緣由做出這樣的選擇呢？”
“簡而言之，是希望《志浩肖像》能更快地融入人類的生活。”
“您希望志浩先生被人類的生活所浸染嗎？”
沙沙作響。
正在拆搬家紙箱的周賢笑容變得微妙起來。
“...雖然這不是我該質疑的事，但這真的可能實現嗎？”
“既然志浩本人意志堅定，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確實模仿人類的能力非常出色呢......”
“還一直堅持主張自己就是人類。”
“原來不只是對我一個人這麼主張啊。”
周賢露出了空虛的笑容。
“據說是個具有肖像畫特性的人類。”
“這是智皓經常提出的主張之一。”
柳星雲也理解了周賢的荒唐感。
“人類的多樣性如此廣闊，難道還容不下一幅肖像畫嗎？”
雖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反駁志浩的主張，但即便反駁了也不會被接受。
“無論格局多麼宏大，蘊含的力量多麼驚人，身體與人格如何變化，志浩都只將其視為一個簡單的特性。”
“確實如此。”
“看來您理解得很清楚，這讓我很高興。但正因如此，志浩會更想混入人類之中，而我們收藏家判斷自己無法阻止這件事。”
星雲露出了他特有的溫和微笑。
“會顯得我們怠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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