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眼中的世界就是那樣的嗎？當您還是人類的時候也是？”
“我現在也還是人類。要是因為肖像畫就區別對待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啊，原來如此。那您還是普通人類的時候也持這種觀點嗎？”
“我的觀點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那個...”
為防萬一，周賢再次確認自己理解得是否正確。
“所以說，志浩先生覺得那些打扮自己、胡言亂語或自吹自擂的人，看起來就像那些鳥兒、貓兒、狗兒一樣。對吧？”
“很高興你能理解，我尊貴的朋友。”
“回想起您之前的負面描述，似乎他們展現的並非善意與善行。那麼這更像是某種欺凌行為，那個……”
朱賢問道。
“可愛嗎？”
“愚蠢難道不可愛嗎？”
“從小就看出您與眾不同了。”
“畢竟我天生就是個特別的人。”
徐志浩微微笑了笑。
“把自己當人的小狗確實很可愛呢。”
“要是這麼比喻的話，恐怕會有不少人要生氣吧……”
“當然兩者並不完全相同，只是想讓你更容易理解罷了。”
“作為幫助理解的例子，把他們倆放在同一水平線上本身就讓人有點不舒服。”
“……果然是這樣嗎？雖然承認這對那些豬狗不如的傢伙來說是過譽的比喻……”
起身的志浩自然地走進了畫像裡。當桌上那縷鮮紅長髮消失時，周玄甚至感到一陣失落。畫像繼續開口道：
“黑森林裡總是堆滿了珍奇異寶。”
“…是寶物嗎？突然問這個？”
“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的故鄉。”
“確實問過。”
“那裡遍地都是金銀財寶。”
“……”
“毒既是藥，亦是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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