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薩娜蕾看來，策展人珍惜作品與人們珍惜朋友的差異就在於此。
“我看兩個都不錯啊？”
“我也這麼覺得。”
“那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有時候無條件答應也有好處……”
“貪心鬼。”
“想要享受世間所有能享受到的快樂，這種慾望不是很正常嗎？”
“一般人只是沒想過要實現它罷了。”
那些妄圖將荒謬的理想鄉具現化的傢伙多半都不太正常以人類標準而言確實如此。不過“徐志浩獵手”本來就不是人類，這麼想倒也合理。
“所以你現在是在訴苦嗎？”
“剛剛才結束。”
“那要看看衣服嗎？這家店不錯。”
“要是像烏鴉那樣華麗的衣服就好了。”
“說的是那種鑲滿亮片的衣服吧？嗯，應該很配你。”
“不搭調的部分就用顏值來彌補。”
“我對這句話非常贊同。真是絕妙的自信。”
兩人嬉笑著結束了愉快的購物之旅。
回去的路上，有個歹徒看到徐志浩獵人就撲過來，結果被薩娜萊一腳踩成殘廢，後來志浩又把他治好了，最後打包扔在警察局門口總之事情就是這樣。
* * *
“看來是傳出奇怪的傳聞了。”
朱賢臉色發白地彙報著情況。
“說徐志浩獵人是聖者什麼的……”
“據我所知，那是我們這邊散佈的謠言。”
“所以才會傳出吃掉智吳就能獲得永生的傳聞吧。”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大概因為是人魚親自擄走的目標，謠言才愈演愈烈。幸好彩率預備祭司的情況，教團似乎處理得很好……”
柴索爾也覺得不錯，這讓喬並沒有那麼驚訝。
“以前也經常發生類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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