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浩給予了肯定。
“和柱賢先生溝通順暢真是太好了。”
“我倒沒想過要溝通得這麼順暢呢？”
星雲露出朦朧的微笑望著周炫。
“我不會走遠的。”
“哪裡都不會去。”
“剛認識就能這樣暢所欲言，看來是時候該脫離人類範疇了呢。等你當上主教後，可要好好接受我的問候啊。”
“雖然還沒到那種地步，我也沒打算走到那一步，但如果真到了那個境地，我絕不會對柳星雲坐視不管。拋棄同伴還能過得多好，我們走著瞧。”
“我雖然看起來這樣，但畢竟是侍奉雪原的人，要兼顧兩家實在有些吃力。”
“您應該知道，就算嘴巴漏風也不是什麼話都能往外說的吧？”
周賢再次露出清爽的笑容，回頭看向志浩。
“據我所知，邪神徐志浩的惡名很大程度上是被誇大的。您不是說過嗎，就算他確實比人類徐志浩幹了更多壞事，但在邪神惡名傳播的過程中，還是被強行添油加醋了不少內容。”
“...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為什麼反應慢半拍？這不正說明你自己心裡也有鬼嗎？”
“總之這個邪神把世界攪得天翻地覆的事實不會改變。”
“所以說那個過程非常可疑不是嗎？”
“我們惡神確實也做錯了事。”
雖說很大程度上是人類強加的罪名，但惡神之所以為惡神自有其道理。由聖者們怨念凝聚而成的純粹憤怒‘徐志浩’，曾詛咒世界並犯下屠殺罪行。
“當然啦，什麼瘟疫啊、魔王軍啊、食人族啊這些部分可不是我乾的。”
“看吧。”
“不過，拋開那些關於藉口不幸和災難的說辭，‘惡神徐志浩’確實也是個可怕的屠夫。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儘管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徐志浩，已經擺脫了所有被仇恨籠罩的聖者們的怨念，更接近於一個獨立的個體，但無法否認他曾與那些存在共用一個身軀的事實。
“那確實是我犯下的罪孽，是我的惡業。”
所以這並非虛假廣告。
“雖非100%，但81%的填充量也算貨真價實了。”
“這填充量是不是有點微妙？”
“如今這世道，81%的填充量已經算是超值商品了。”
“不是，那個，話是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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