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恩赫再次看向流星雨。
“……那麼，那個神秘事物是從以前就一直存在的嗎？”
“準確來說應該是在不斷積累。”
“積累？”
“車銀赫先生說得沒錯，神秘現象從很早以前就一直存在。”
一直在翻動平板的柳星雲終於找到了什麼。
“啊，原來在這裡。你要不要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
“長山虎。這種程度的話車恩赫先生應該也聽說過吧。特別是在地方居民中很有名？”
“當然知道。不是在韓國偏遠地區經常築巢棲息的土著怪物之一嗎？那個...會模仿人聲的...老虎？形態的...”
“雖然長山虎是大災變時期前後才出現的怪談…但它確實屬於災變前誕生的神秘。這也是對‘故事’進行模仿的神秘。”
“…那麼像鬼怪這樣的存在，也是災變前就存在的神秘嗎？”
“完全正確，舉一反三嘛！鬼怪正是韓國神秘最具代表性的例子。”
柳星雲屈指數著例子說道。
“那些被稱為鬼怪、妖怪、惡魔或天使，乃至幽靈般的存在，自古以來就是神秘現象的一種。車恩赫先生對巫婆或驅魔師這類職業有所瞭解嗎？”
“啊，是的，略知一二。像我們這樣生活在地方的三等公民，對這類民間知識反而知道得多些。雖然瞭解不深，但確實...”
“能看見鬼魂、與之接觸並進行驅魔，你大概聽過類似的說法吧？而且在大災變之前，也有過能見鬼的案例。這些人就是剛才提到的‘特殊人才’。”
“...是零階段時期存在的？”
“很好，我完全理解了。”
柳星雲讚許地點了點頭。
“對於大災變前無法感知神秘的舊人類而言，災變後…相當於獲得了全新的感官系統和功能器官。可以視作某種進化。”
“…您所說的這種進化，是由神秘能量積累引發的嗎？”
“...從宏觀角度看，大災變也是同理。如果說人類透過觀察接觸神秘而實現了具象化的進化，那麼地球就是朝著能讓神秘之門開啟的方向進化了。”
“這也能稱之為進化嗎？”
“也有很多人稱之為異變。”
他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你覺得地下城是什麼？”
“地下城？我認為是...另一個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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