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雲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最重要的是，我也想了解那究竟是什麼感覺。”
“……”
難道上次吃的方塊牛排裡還有什麼沒被發現的秘密嗎？
“如果只是單純想確認，怎麼會連一粒米都不剩？”
“要是真留了一點兒，誰知道以後會被誰吃掉？說不定只有我們幾個分著吃的時候才沒事兒。不過話說回來，像你這麼老練的存在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
“所以呢？”
徐夕怡聳了聳肩。
“你真是來確認那件事的？”
“可我最近實在太忙了。”
“聽說你去找過情報販子了。”
“媽的，我的私生活。這些該死的鼠輩怎麼抓都抓不完？”
鄭海雲臉色鐵青。情報販子行會是管理極其嚴密的組織。訊息不可能從那邊洩露，所以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情報販子故意放風，要麼就是其他勢力安插了眼線。
收藏家本就沒有必要介入兩人幼稚的爭執。所以大概是後者吧。鄭海雲謙遜地接受了這一點。反正彼此都心知肚明卻假裝不知情。
“總之我來這裡是有原因的。”
“好啊，我親愛的副團長特意避開眾人，究竟想說什麼呢？”
“我找來找去，能問的人也只有你了。”
“...感覺有點不祥，等一下。”
“我以前去過廢棄學校。”
“我說了等一下，真要瘋了。為什麼衝我來。”
徐瑞熙鬱悶地捶了自己胸口。明明眼前拍吃播的是鄭海雲，為什麼反胃感卻找上自己。雖然覺得非常不公平，但她理解了理解了這個鬱悶的自己。
無論如何，徐夕依然保持著那特有的平靜面容。
“本來就是個忙人，還專程跑來這裡蹭飯，看來抵賴也沒用了吧？”
“剛才不是說了嗎，想來想去能問的人只有你。如果記憶被抹除，單海的記憶肯定也消失了。總不能去問恩惠吧。”
“本來就是個疲憊的孩子，別去打擾她。”
“聽說總統先生最近還去訪問了那所廢棄學校，他今天肯定又為我們操勞得疲憊不堪吧。最奇怪的是，我怎麼可能沒調查過那裡，卻完全沒有相關記憶？”
“要是這輩子都不知道就好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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