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被困在青澀回憶裡的歲月早已遠去。他們走過的路上浸滿鮮血與慘叫，最終都成長為徹頭徹尾的偽善者。行善多少，便作惡更多。
外表無論如何修飾，也掩蓋不了他們醜陋的靈魂。
“按我的心情...真想掐住你或她的脖子看看。”
“我拒絕。”
“是嗎？果然還是不想單方面打起來。”
“在困在這裡之前，你看起來還挺開心的樣子。”
“打架也得講究個你來我往才行啊。”
“要不咱們聊聊往事打發時間？”
“……。”
陷入沉思的鄭海雲最終點了點頭。
“...你還記得以前躲在廁所裡哭的事嗎。”
“你記得收到老師便當後在教室裡哭的事嗎？”
兩個沒本事的人打得不可開交也沒花多長時間。
* * *
“……”
遼闊的大海。
“……啊。”
“柳星雲先生，這裡是。”
“看來和我們記憶中的地方大不相同了。”
柳星雲露出了他特有的淡然微笑。
“本以為熟悉的名字會原封不動地保留下來呢。”
眼前的景象與他記憶中的模樣已截然不同。
水面之下，沉睡著巨大的陰影。
“為何在此處。”
浸沒水中的它不斷滴落淚珠。那淚珠如珍珠般閃耀，似珊瑚般嶙峋，又或是總像柳星雲飲用的花茶般絢爛。
如此墜落的巨大淚滴很快沉入深處。消失在無法測度的深海盡頭，再也看不見了。即便如此，柳星雲仍覺得這片海洋彷彿是由喬凡尼的淚水匯聚而成。
滿是悲傷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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