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娜蕾。”
薩娜蕾用真摯的語氣詢問後座的患者。
“要逃跑嗎？”
“不是吧？”
“好像在猶豫。”
“我害怕了。”
“我也是。”
他順從地表示了認同。
“大概因為我是怪物出身，生存本能比較強吧。”
那目光銳利得讓人想為活命而逃竄。總之從沒見過哪個收藏家精神正常的。
那根本不像人類的眼睛。
* * *
幸運的是，劉星雲很快恢復了理智。
“哎呀，這個真是抱歉得很，該怎麼辦才好呢？”
多虧柳娜萊保持適當距離，像說唱般將充足資訊一股腦兒塞給劉星雲。迅速掌握情況的劉星雲尷尬地開啟錢包。
他將名片遞給柳娜萊。
“真是多有得罪，薩娜萊獵人。雖然我說會小心駕駛，但恐怕車上還是難免會有些刮痕。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請您單獨聯絡我，我會連同血跡斑斑的後座一併賠償。您看這樣可以嗎？”
“嗯，沒關係。車又沒壞......”
單看剛才柳星雲那兇暴的架勢，別說刮痕了，就算車輛完全變形也毫不奇怪。那句“雖然我說會小心駕駛”絕非虛言，這份體貼與自制力確實令人歎服。
當然即便如此，對薩娜萊而言也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啊，當然可以。關於您照顧我們小智的事，之後會另外聯絡您，到時候還請您配合一下。”
“呃…我真的太冤了。再聽我說一次吧，柳星雲獵人先生您也完全能理解我是無辜的吧。”
“剛才說的是賠償的事。”
“啊哈，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要預告我會被帶去哪裡呢。”
薩娜蕾走近臉色依舊蒼白的志浩，低聲耳語道。
“記住我的號碼。”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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