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內,元蒲的高興溢於言表。
他不停拍著白逾的肩膀,“好好好!你小子,總算幹了件人事!”
白逾撇了撇嘴,像個大爺似的往沙發上一坐。
“說得好像我之前乾的不是人事似的。”
元蒲:“...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見兩人絲毫沒有給自己解釋的樣子,角落裡的江燃弱弱舉起手:
“那個,你什麼時候給我辦理的入學?我怎麼不知道?”
“嗯?”白逾疑惑:“你怎麼不知道?你不是用了學生卡登陸網站了嗎?”
“那和我入學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啊!只有正式辦理了入學,成為天府學院的正式學生,才能領取與自己繫結的學生卡啊。”
“?”江燃更震驚了。
白逾當時不是把自己從家裡帶到校長室,再帶到宿舍,然後首接給了自己學生卡的嗎?這期間他也沒走過啊?
所以到底是什麼時候辦的!
該不會是自己來天府學院之前,白逾就把入學給辦了吧??
感受到江燃的震驚,白逾一挑眉:“咋啦,難不成你不想來天府學院?想去別的學校?”
這話一齣,就連元蒲都朝著江燃看了過來。
那控訴的眼神,似乎只要江燃說出個“對”字,他就立馬一哭二鬧三上吊給他看。
江燃心累的閉了閉眼,“沒有的事。既然我決定了來天府學院,就不會後悔。”
“唉,這就對了嘛!”白逾和元蒲同時滿意的點頭。
“對了。”
江燃在儲物道具裡掏了掏,拿出來一堆令牌。
“諾,我的令牌,一共2469枚。你們可以自己再數一數。”
兩千多枚令牌一拿出來,江燃感覺自己的儲物道具裡空間瞬間寬敞不少。
“額...”
看完了江燃搶劫全程的元蒲看著把自己小半個辦公室堆滿的令牌,有些無奈:
“這,這成績還有公佈的必要嗎?你的第一名板上釘釘啊。”
“不行,必須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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