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奉被他說的整個人都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毫不客氣的給了江燃後腦勺一巴掌。
“哎我擦!”
江燃被他拍的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到地上。
“你有病啊,動手動腳的。”
“去去去,和你說正事。”
閆奉的表情嚴肅了許多,“你應該知道全球覺醒者異能聯賽吧?”
江燃揉了揉被痛擊後腦勺,“你真把我當傻子啊?肯定知道啊。但它不是在六年前就被海外多國聯合投票抵制,停辦了嗎?”
全球覺醒者異能聯賽,最開始由鷹國提出,每隔一年舉辦一次,來自世界各國的新生代頂尖覺醒者們匯聚一堂,透過各式各樣的比賽努力爭奪第一名。
可以說,參加這個聯賽,就是一個天才從國內走向國際的第一步。
“沒錯。”閆奉先是點點頭,然後壓低了聲音:“但是今年,鷹國向異能聯盟遞上了提案,他們想要重新舉辦全球聯賽。”
“重新舉辦聯賽?”江燃雙眼瞪大,“當初不就是鷹國帶頭抵制的嗎?怎麼現在又要帶頭重啟了?變臉都不扣豆的嗎?”
閆奉攤了攤手。
“他們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老師。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好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畢竟整個龍國新生代裡屬你最耀眼。要是真讓鷹國提案透過重啟了聯賽,你肯定躲不掉。”
...
下午,所有大一學生都被帶去了訓練館參加武考,就連白逾都作為學生會會長過去參加監考。
一瞬間,整個大一區域空無一人。
江燃所在的宿舍A1區倒是不處於大一的區域,但別墅和別墅之間隔得很遠,從入學到現在,除了白逾,住在A1區裡的人江燃一個也沒見過。
發給向景行向景止的訊息也沒有人回,估計同樣在參加武考。
倒是發給時硯的訊息有了回覆。
江燃:“你己經考完了?武考都考些什麼?”
時硯:“我沒考。”
江燃:“???”
江燃:“你怎麼也沒考?他們也孤立你了?這兩個天字學院真不是個東西啊。”
時硯耐心解釋:“不是,是學校看我之前受了大傷,怕我體內還有暗傷沒好完全,所以就免了我這次的月考武考。”
時硯:“不止是我,閆鈺他們西個也都免考了,我們只參加了文考。”
沒等江燃讀完,時硯下一條訊息又發了過來:
“雖然我們不參加武考,但我們五個的武考分數都是按照滿分來算的。”
。來過發息訊有沒都久許但,”……中輸在正“於首一面上面頁的燃江,天半了等,後完發硯時
。號略省的串連一了來甩燃江,久良
。了塌天覺然忽燃江的時此
!啊丑小是才己自到想沒,人憐可的慘悽樣同己自和個一了現發為以本
?嗎及得來還院神策天去槽跳在現他
!的傷了也境秘在初當他實其
!傷創理心的大很了到他
!種那的了不好載三年兩個沒
。題話了移轉的強,靜冷己自讓力努,臉把了抹燃江
”?嗎過起提有校學們你,了啟重要能可賽聯球全“
”?嗯“
。眉挑了挑硯時的頭一另
”。吧了懵發腦大的氣被是別你?啟重?賽聯球全“
”……“:燃江
。了穿魂止景向被方對為以要都至甚燃江話句這見看,機手玩能可不考武行進在都候時個這院學他其且,信微的硯時是實實確確這是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