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信歸不信,江燃卻沒有再選擇追根究底。
守義死了,賀健修跑了,就連希望城都被毀掉了大半,甚至還有很多人死在了最信任的戰友的手裡。
難過的不止他一個。
沒必要為了一個答案,就硬拽著其他人和他一起沉浸在悲傷裡。
江燃於是露出一個笑:“爺爺要陪我一起去那個禁區嗎?”
江成麟看著江燃的笑臉,也笑了起來。
“爺爺也很想陪小燃去啊。”
江成麟嘆了口氣,“但爺爺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江燃沒有失落,似乎早就知道江成麟不會去,聞言也只是笑笑:“沒關係的爺爺,您去忙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江成麟揉了揉江燃的腦袋,眼中滿是慈愛和歉意。
江燃從小就是這般懂事,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其他人沒有時間陪他,他也從不會像其他孩子一樣大吵大鬧。
在聽到大家因為各種事又要離開時,只是懂事的對他們露出一個笑,然後說道:“沒關係,你們去忙吧,我自己也可以!”
可就是這種懂事,才會讓江成麟更加心疼。
很多時候,他寧願江燃沒有這麼懂事。
他寧願江燃像其他熊孩子一樣鬧騰,在他們又一次要離開時倔強的拉著他們的手要求他們再陪陪他。
但江燃一次都沒有過。
若是小時候,江成麟或許會舉起江燃,對他說一些關愛的話。
可現在一轉眼,江燃都己經徹底長成大孩子了。
很多沒說出口的話,也己經不必再說了。
爺孫倆心照不宣。
江成麟揉揉江燃的腦袋,又輕輕拍了拍,像拍西瓜似的。
“日後不要再跟著逾小子隨便亂跑。陸地上你可以去,但海洋,尤其是海洋深處,還不是現在的你能夠涉及的。”
江燃眨巴眨巴眼睛,看著江成麟,“海洋深處,到底有什麼?”
江成麟沒有說的太過清楚。
“那裡,萬物皆有可能存在。你們今天所看到的,也不過是海洋想要透露給你們的。”
見江燃眼中仍然閃爍著好奇,江成麟輕嘆一聲,知道若是不說點什麼有用的,自己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孫子恐怕不會罷休。
“你們是不是以為,那頭鯨魚就是那處禁區的獸皇?”
江燃一愣,“難道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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