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我小叔了嗎?”
白逾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打了個響指,“放心吧,人己經來了。”
一想到來的是誰,他眼中的冷意都跟著消散了不少,反而浮現出一絲幸災樂禍。
江燃點點頭,對郝德賢和洪斌的安全並不擔心。
“去找天玄鳥。”
...
“聞人先生,這件事事關我們異策部的機密,請您不要再為難我們!”
胸口上掛著一個名牌,上面寫著樸聰彥的男人眉頭緊皺的盯著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年輕男人,臉色隱忍。
聞人清掀了掀眼皮,“什麼機密?”
樸聰彥忍著情緒,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回道:“不好意思聞人先生,這件事是我們異策部內部的事情,恕我無可奉告。”
“哦~”聞言,聞人清也不惱,隨意的點了點頭。
見他雖然點頭,但仍然不打算起身,樸聰彥就感到一陣頭疼。
“請您理解一下,那兩個人拿走的東西對我們真的很重要。不需要您親自將他們帶過來,只需要您告訴我們他們現在的位置,我們馬上就讓那三人離開!”
本以為自己這麼說,就己經是給足了龍國面子。
沒想到,聞人清壓根不聽。
“什麼兩個人?拿走什麼東西?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東西是被別人拿走的,而不是自己弄丟了?”
樸聰彥有些惱怒的將一沓監控照片拍在桌子上。
“聞人先生,請您不要裝傻!”
照片上,赫然是江燃白逾跟在郝德賢身後被帶到申妙君的奶茶店,以及洪斌帶著兩人去民宿時道路對面商鋪監控的截圖。
樸聰彥繼續道:“這兩位,聞人先生應該認識吧!”
聞人清瞥了一眼照片,“認識,那又怎麼了?”
“難道您不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兩人明明沒有出入境記錄,卻出現在了我國,甚至住的房間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嗎?”
聞人清翹起腿,轉了轉椅子,慢悠悠解釋:“那當然是因為他們正在執行秘密任務了。”
“哦?什麼任務,竟然還需要到我們大寒國來進行?為何我們沒有收到任何通知?”
樸聰彥首首盯著聞人清,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
聞人清哼笑一聲,“無可奉告。”
...
就在聞人清還在和異策部採取“你不放人我就不走,除此之外你問什麼我都一概不理,但如果人有點什麼事你們異策部就完了”的戰術來回扯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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