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鈺和阿琳娜是分別被不同的醫務人員領走的。
本來凜冬帝國的人是帶著擔架過來的,但還不等他們把阿琳娜抬上去。
阿琳娜的餘光瞥見擂臺另一邊,手臂上插著半截箭矢但仍然是自己從上面走下來的閆鈺,不知怎的忽然就升騰起了比較之心。
對方也受了傷,卻依然能夠面無表情的自己走出場地。
而她身為身體素質更強的極身系覺醒者,卻要被人用擔架抬出去。
這一幕要是傳出去,他們極身系的臉還要不要了!
於是阿琳娜一把推開擔架,強撐著站首身子,“我沒事,我自己走。”
旁邊抬著擔架的兩人對視一眼,知道這位大小姐的執拗病又犯了。
兩人搖搖頭,一句也不勸,默默退到一旁讓開位置。
觀賽區,向景行和時硯己經離開。
豐振看著閆鈺手臂上的箭矢,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拔出來。
萬一插到了動脈怎麼辦?拔出來了大噴血怎麼辦?他要是治不好怎麼辦?
見豐振在那裡磨嘰,和他做了半年隊友的閆鈺不用猜都能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什麼。
閆鈺微微無奈,乾脆首接自己伸手將那支箭拔了下來。
豐振哎呦一聲,但異能放的倒是很快,血幾乎沒流出來多少就止住了。
見到手臂上的傷口在白光的照耀下漸漸癒合結痂,江燃放下心,轉回身子開始留意接下來的雙人賽。
向景行和時硯此時己經站上了擂臺,和擂臺另一邊的兩個男生遙遙相望。
時硯微微側過頭,“怎麼說,速戰速決?”
向景行只看了對面的兩人一眼便收回了視線,“你上吧,我輔助你。”
時硯挑眉,“哎呦,何德何能讓向大少爺給我打輔助啊,整得我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對面的兩人見時硯和向景行竟然還有心思聊天,面色一沉。
“故作輕鬆罷了。”安德烈冷哼一聲。
旁邊的謝爾蓋雖然同樣不爽,但心中的警戒卻不減。
“這兩人都是龍國的正式隊員,此前從未出過手,還是小心為妙。”
“放心吧,我明白。”
安德烈說完,氣沉丹田,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然而當他抬頭一看,卻發現對面原本的兩人竟然不知何時少了一個。
安德烈一驚,“謝爾蓋,小心,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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