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人也都明白向景行的顧慮,沒有多說什麼,簡單應了一聲便再次安靜下來。
向景止抬頭看看他們,見完全沒有一個人理會他,扁了扁嘴,畫圈的動作默默快了幾分。
五分鐘過去。
姜清野靠在牆壁上,雙手環抱於胸前,微微低著腦袋,紮在腦後的黑色長髮順著臉側垂下。
向景行站在另一側,手捧著平板,平板息屏間映照出他偏中分的白色短髮,以及一雙沒什麼溫度的藍灰色雙眸。
時硯立在向景行身側,時不時伸手指指平板某處,二者不知在交流什麼。
而在平板息屏時,不僅照出了向景行的臉,同樣反射出時硯黑色且偏長的劉海和髮尾,一抹金色神紋在他額間若隱若現。
閆鈺靠在另一處牆角,上個月才染的冷棕色長髮被她無比隨意的挽成一個圈垂在腦側,正將手裡的金色長弓從頭細細擦到尾。
而在緊閉的那扇門前,向景止盤腿坐在地上,面色嚴肅的自己和自己下五子棋,似乎周圍的所有熱鬧都和他無關。
向景行瞥了一眼平板上的時間,又看一眼沒有任何動靜的門,抿了抿唇。
時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向景行的同時也安慰自己:
“再等等,沒準是燃子在那邊發現了什麼,想多觀察一下,所以沒出來。”
八分鐘。
目前為止,向景止的左手共贏了右手三次,平局兩次,而右手則一局未贏。
眼看這盤棋代表著右手的黑子馬上又要輸掉,向景止氣惱的將五子棋收起來,不再繼續。
九分鐘……
姜清野從牆上首起身子,閆鈺收起手上己經擦了三遍的長弓,向景行和時硯一前一後走到門前。
就在秒針滴滴答答的又走了半圈後。
向景止忽然“嘶”了一聲,從地上跳起來。
“我靠,咋突然這麼冷?”
他下意識拍了拍屁股,然而卻摸到了一手冰涼。
回頭看了一眼,向景止猛地睜大眼睛:“地面怎麼結冰了?!”
聞言,其餘西人也跟著低頭看去。
就見之前淺灰色的地板上,竟然不知何時結出了一層白花花的冰霜。
時硯看了一眼旁邊,發現不止是地板,整個實驗室的牆壁和天花板也全都被一層冰霜覆蓋。
閆鈺試探著將手指貼上牆壁,然而還沒等徹底觸碰到冰霜,一股極致的寒意就順著伸出的食指貼上來。
她立刻收回手,眉頭微蹙。
這種程度的冰霜,定然是要在極低的氣溫下才能夠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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