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命聽得忍不住呲牙。
雖然江燃說的和自己心裡想的差不多，但是這小子就不能說的好聽一點委婉一點嗎？！
把他形容的好像貓貓狗狗就算了，一個人怎麼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話裡話外都在一個勁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我呸！
還兜底，還養一輩子，虛偽至極！
瞧見姬無命不滿的眼神，江燃也跟著嘆了口氣，重重按了一下他的腦袋。
“是你讓我說的啊，我說了你又不高興。”
眼看懷裡青色小蛇的額頭上一抹紅色紋路緩緩浮現，江燃輕嘖一聲，連忙再次把他按下去。
“好好，我不開玩笑了，別那麼大氣性，氣大傷身。”
姬無命斜眼看著江燃，眼神里寫滿了：“你說吧，我就靜靜看著你編”。
江燃輕咳兩聲，終於正經起來。
“你的這個煩惱，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麻煩，主要還是看你怎麼想。”
“你要是真受夠了九幽，首接離開也沒什麼不好。”
“一是哀悼之王不會攔你，二是以你現在的實力，就算脫離了九幽也會有其他大把的勢力向你丟擲橄欖枝，至少以後的吃穿肯定是不用愁的。”
“如果你嫌麻煩又厭蠢，既不願意和虛無之王三人同流合汙，又不想去一些陌生的勢力裡面重新適應，留下來也是可以的。”
“雖然哀悼之王現在幾乎不再管九幽的事情，但九幽餘威尚在，短時間內不會倒。再者，哀悼之王的放任也能讓你們擁有更多的自由。”
江燃簡單說了一些，說完低頭一看，發現姬無命仍然斜著眼睛瞅他。
“你不說還好，你這麼一分析，我更糾結了。”
姬無命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你就不能首截了當一點？”
江燃先是毫不留情的在他頭頂彈了一個腦瓜崩，然後豎起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命啊，雖然你主人我確實很想幫你分憂，但是呢。”
江燃嘴角的弧度趨於平緩，臉上表情顯得嚴肅許多。
就連聲音都跟著平緩沉靜下來：
“這種事情，我不能幫你做選擇。”
在這種相當於重大轉折點的事情上，每個個體的選擇都不相同。
猶豫也好乾脆也罷。
不管是選擇為自己留一個穩妥的後路，還是選擇相信某一個體將自己的全部都賭在對方身上。
在江燃看來，其實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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