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猜到的？你們明明還沒有走到最深處。”
“我沒猜。”
江燃攤開手，十分誠實地回答：“只是你們從那些洞裡出來的時候，不小心被我感知到了而己。”
“……”
寂靜。
不僅骨魚沉默了，就連時硯三人都有些沒想到江燃得知真相的方式竟然如此簡單。
本以為會是一大段足以水三百字的精彩絕倫的推理，沒想到......竟只有一句話。
不知怎的，時硯甚至覺得有點失望。
見不管是魚還是人都在聽完後陷入了沉默，江燃曲起食指撓了撓臉頰。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那條大體型骨魚晃了下尾巴，再次吐出一個泡泡。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該如何離開這裡，大可不必如此大動干戈。只要走到盡頭的那座島嶼，就能看到出口。”
“本來我是不好奇這裡的故事的。”
江燃抱起胳膊，“但是看到你們之後，再加上你的這句話，又讓我開始有點好奇了。”
骨魚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往外吐泡泡。
“你想知道什麼？”
“要不你就從頭開始說吧。”
“很多東西我都記不清了。”
“那你記得什麼就說什麼。”
“我只記得出口在哪裡，如何才能出去，如果有人在這裡搗亂我必須要現身阻止對方。除此之外我記得的就只剩下幾個老夥計。”
魚骨身子扭動了一下，視線看向那顆頭骨。
“比如這個，我記得它生前很膽小，只要有大一點的響動它就會立刻鑽進距離最近的縫隙裡，每次都是我去叫它它才會出來。”
看著逐漸陷入回憶中的骨魚，江燃暗自撇撇嘴。
合著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唄。
眼見對方又把視線移到別處準備開始憶往昔，江燃連忙打斷它。
“停停停，讓我先問一個問題。”
“啊，你問吧。”
江燃摸了摸下巴，問出一個最值得好奇的問題：“你們是一開始就是這副模樣，還是後來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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