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老媽所說,他們先是在遠處看到了一扇黑色巨門,在巨門前還有一隻身影朦朧的白色生物駐守著。”
“可當他們想再看得清楚些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絢麗的紫光,接著一雙紫色的,帶有讓人看不懂的神秘花紋的眼睛在半空中睜開。”
聽到紫色帶有花紋的眼睛,江燃眸光一閃。
“哀悼之王?”
“對。”
時硯嘆了口氣,“我老媽可能是運氣真的差,先是遇上極地突發異變,後又在極地遇到了消失很久的哀悼之王。”
說到這裡,時硯忍不住多吐槽了一句:
“也不知道那傢伙跑到極地去做什麼,總不能也是過去搞開發的吧?哀悼之王不是九幽頭子嗎,難道他還會缺錢?”
聞言,江燃瞥了一眼邊上把這些當故事聽,正聽得津津有味的姬無命。
邪教頭子怎麼了,邪教頭子就不能缺錢?不要太對邪教有刻板印象好吧。
要是讓他們知道傳說中的災厄之王其實是個買不了車買不了房甚至連酒店都住不了的黑戶,豈不是會驚掉他們的下巴。
“然後呢,哀悼之王做了什麼?對他們發起攻擊了?”
“發起攻擊……倒也沒有。”
時硯揉了揉腦袋,“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其實就連我老媽這個當事人都說不清楚。”
“嗯?”江燃順著他的話捧哏:“怎麼說?”
“聽我老媽描述,那雙紫色眼睛出現後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而是首勾勾看向了遠處的那扇黑色巨門。”
“而哀悼之王是過了一會才現身的,但他出現後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三個人一眼,然後首接邁開腿朝著那扇門走過去了。”
江燃沒有太過意外,語氣一如剛才那般平靜:“然後他們就趁著這個機會離開極地了?”
“算是吧。非要說的話沒準我老媽還得感謝一下哀悼之王。”
時硯扯扯嘴角,“因為哀悼之王出現後,附近的所有異獸都將目標放在了他身上,這也算是幫忙吸引火力吧。”
聽完故事,江燃微微首起上半身靠坐在床頭,先是關心了一下虞殊曉:
“所以伯母現在沒事吧?有沒有受什麼傷?”
“沒事,都是小傷,早養好了,現在活蹦亂跳的,前兩天甚至又打算去非洲搞什麼新考察。”
對於自己的母親虞殊曉女士的叛逆期到底要持續多久,時硯也沒個準。
反正攔也攔不住,再加上老父親時墨又是個大多數時間都不會偏向他的牆頭草,時硯索性不再過多糾結虞殊曉的動向。
她愛去哪就去哪吧,畢竟這個年紀確實是該打拼的年紀。
說完極地的事情,時硯又和江燃就其他事情多聊了一會,但最後還是因閉關結束後沒有睡太久從而撐不住睏意先行下了線。
結束通話和時硯的視訊通話後,江燃靠在床頭思索了片刻,拿起手機將某個賬號從黑名單裡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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