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撇了下嘴角,對於自己偉大追求被人看扁這件事有些許不爽。
白逾發出反骨仔獨有的聲音:“唉,一看你就沒怎麼好好玩過。”
“你現在的年紀正是玩的年紀,不氣盛還叫什麼年輕人?”
“正好明天我有事要出去,勉強帶你見見世面吧。”
江燃想了一下課表,似乎明天下午還有一節課。
“剛開學就連逃兩節課,這樣好嗎?”
暫時還是個乖乖學生的江燃真誠的發出疑問。
“啊——那我就快點辦完,下午之前保證能讓你回來上課。”
“呃,其實也不用那麼著急的......”
...
第二天,江燃剛拿起一片烤好的吐司,一隻手憑空伸出,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帶離。
下一秒,那隻手再次出現,精準鎖定了桌子上剩下的幾片吐司,首接整盤端走。
“嚼嚼嚼,這次還行,嚼嚼嚼,至少讓我把頭髮吹乾了。嚼嚼嚼,溼著頭髮出門很容易偏頭痛的。嚼嚼嚼。”
“那你就想多了,嚼嚼嚼,這次純粹是我起晚了,嚼嚼嚼,你不用特意感謝我。”
兩個紅毛蹲在一邊,嘴裡還叼著一片面包。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極了中學門口整日遊蕩的該溜子。
烤的時候稍微有點久了。
江燃在心裡評價了一下自己烤的吐司麵包,又嘬了兩口白逾專門買的豆漿清清嗓子,問他:
“所以為什麼吃吐司要配豆漿?”
白逾咬著吸管頭也不抬的回答:“中西結合唄,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懂了。”
江燃趁著他看不見,隱晦的白了一眼。
他可不覺得兩年之後自己就會變成白逾這麼不要臉的樣子。
“我們來這做什麼?”江燃終於想起來問正事。
一大早被白逾帶著跨越了好幾個省,來到了距離上京將近一千公里的星海市。
結果來了之後白逾也不說要幹嘛,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去買上兩杯十五塊錢一杯的普通豆漿。
總不能是來這當冤大頭的吧?
白逾兩口把豆漿喝完,隨手一扔,紙杯以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飛進了幾米外的垃圾桶裡。
回味完自己的大灌籃,白逾這才悠哉悠哉回答江燃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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