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從擂臺上走下來時,幾乎所有人都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目光看著他。
有個別人因座位原因被障礙物遮擋導致沒有看到全過程,著急得恨不得當場去調監控。
“剛剛發生了什麼?你們倒是說句話啊!怎麼都裝啞巴了?”
“哎,孩子,光靠文字是說不明白的,你只有親眼看見才能懂我們的心情。”
“別整這麼玄乎行不行?說得我都有點害怕了。總不能是那個人當場變成異獸,把其他人都從擂臺上扔下去了吧?”
“哈哈,比那個嚴重。”
“啊啊啊到底是什麼啊!”
“……”
觀眾席上發生了什麼,江燃不知道,也不在乎。
等他走回到自己剛剛坐過的位置時,餘光瞥見有幾個人默默起身遠離了他。
但更多人卻是從遠處的座位上換到了靠近他的位置上。
江燃自然猜得出來這群人的目的,只要沒有人說或者做讓他不高興的事,江燃對這些人都視若無睹。
坐過來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好意思先說話。
畢竟江燃的年紀看起來就跟他們的孩子差不多大,讓他們主動向一個小孩子討教修為方面的問題,一時間誰也放不開。
江燃也不準備主動搭理任何人,接上還留在原本座位上的姬無命就打算轉身離開場館。
見江燃要走,有的人再也忍不住出聲叫住了他。
“那個……”
張開嘴的男人只吐出了兩個字便卡殼了。
嘶,該怎麼稱呼呢?
小朋友?肯定不合適,哪有小朋友比他們還厲害的。
前輩?這更不行啊,自己的年紀都能當他叔叔了。
最終,男人猶豫了半天,還是喊道:“那個,這位同學,請留步。”
江燃腳步一頓,側頭看過去,“有事嗎?”
男人搓了搓手,“那什麼,我們有幾個問題實在好奇,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們解惑一下。”
江燃頷首,禮貌回覆:“您請問。”
“嗯……我能冒昧問一下,你今年幾歲了嗎?”
這個問題早在龍國西北時,符玉升就己經問過他。
江燃的回答和當時一樣:“週歲19,還有不到兩個月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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