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鳴掉落過程之中伸出兩隻雞翅,將仙丹摟進了懷中。
孔鳴已做好了再挨一會燙的準備,餘光當中,那個剛才喊的很大聲的狼狽不堪的綠髮道人眼瞅著自己又要落到了三味真火攻勢最猛的地面,而他離這自己小火雞....孔雀又有一段距離,急中只得將身子盡數撲在了地上。
聽著道人前胸的肉被烤得吱吱作響,這才好險被接住孔鳴震驚的看著道人的面孔。
何等情感才能在如此絕境之下寧願重傷己身,也要護住他?
一手抱著小孔雀,一手不顧灼熱強撐著地面,綠髮道人勉強站起身,周身護體靈光忽明忽滅。
孔鳴因為毛被燒禿顯得更大了的眼睛,含著淚珠,對著樹妖煉成的仙丹一口吞下。
剛才他就想起來了,這裡分明是他剛看完的電影裡那老登的天元鼎!
那這仙丹的功效不就是立即長十年修為嗎?
一顆仙丹長十年修為,這鼎裡的妖族何止萬萬!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孔鳴這具身體雖說是孔雀明王的血脈,跟腳不凡,但卻十分年幼,再加上孔鳴這異世之魂對付修為法力,毫無理解。
仙丹入腹,只感覺磅礴法力充斥全身,壓住了孔鳴一身經絡。
俗稱:噎著了。
看了看懷裡被燒禿了的小孔雀,沒注意到這小鳥剛才幹了啥的綠髮道人眼圈泛紅,抬頭望向這爐中的最上端,含恨怒呵。
“我孔溫愧對明王囑託,然你闡教今日動手殺我族太子,不怕明王震怒殺上玉虛嗎?!”
“如今之世聖人不出!哪怕你闡教眾仙聯手,又能擋得住我家明王的五色神光嗎?!”
“道友,別罵了,別罵了,你在裡頭喊破天,他外頭也聽不見啊!”一隻穿著套袍戴著眼鏡,不倫不類的黃皮耗子走到孔溫道人身邊。
成功得到了孔溫的怒目。
“哎喲,道友啊!”
那黃皮耗子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鬍鬚,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到,
“如今封神大戰將起,天機矇蔽,就算是幾位聖人老爺也看破不了天機,孔雀明王再是強悍也終究未能成聖。”
“不能推算天機,孔雀明王又怎知闡教如此大膽拿鳳祖之孫煉丹啊?”
孔溫雙眼一眯,冷哼一聲。
“你這黃毛貂鼠廢話如此之多,想必跟腳也是不凡,怎的?你有脫困之法?”
黃皮耗子擼著不存在鬍鬚的手一頓,接著也不裝了,本來還挺直的脊背彎曲,彷彿瞬間失去了百年道行,整隻耗子像是失去了精氣神。
對著孔溫拱了拱手,黃皮耗子長嘆一聲,“家中族弟爭氣,留在了闡教十二金仙慈航真人身邊侍奉,我這才瞭解些許。”
孔溫又是一聲冷哼,開口就是冷嘲熱諷,“侍奉?連個弟子都不是,端茶倒水的奴僕之輩。”
“鳳族是上古大族,存在時間長過那三教多少會元,傳承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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