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鳴微微一笑,語氣淡然:“敖叔客氣了,說起來我連不死火山都沒回去過,一直在東海長大,不說其他只說知恩圖報,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敖光看著孔鳴,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
敖甲在幹什麼?
敖甲能幹什麼?
他目前除了騷擾他三弟二弟還能幹什麼?
老二沒意思,天天除了練兵就是練兵。
老三其實也挺沒意思的,天天不是在練功,就是陪著孔鳴那小鳥。
但最近這兩天,敖甲敏銳的發現,孔鳴的身邊沒了敖丙的身影。
敖丙又沒在練功....
出於對自己三弟這個小龍崽子的看護之情,斷角又開始長出來了的敖甲,鬼鬼祟祟地跟在自己三弟身後,一路跟到了東海海岸邊。
“????”
沙灘上那個黑眼圈重的要死的小孩吹著個海螺是不是三弟從來不離身的那個?
老二不是說那個海螺老三剛學說話的時候就抱著不撒手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陌生小孩身上啊?
你們為什麼那麼熟悉的開始踢起了毽子啊?
等等這個毽子用的毛怎麼這麼眼熟?
嘶,這五彩斑斕的綠...不是那小鳥的毛嗎?!
首先排除小鳥自己主動薅毛給他倆做毽子的可能性。
這些羽毛都是絨毛...一般情況下是那小鳥自己脫落的....
也就是說...
老三偷偷摸摸收集小鳥掉的羽毛,做成了毽子,就為了和岸上這個小孩玩。
“?!?!”
敖甲覺得自己發現了他們家最小小孩的不得了的秘密,決定需要趕緊回趟家,和小孩他爸和他二哥商量一下。
金龍游著遊著,迎面碰上了四條同樣在海底遊著的龍。
“呦,小乙,二叔,三叔,姑姑你們也出去啊。”下意識的打了聲招呼,敖甲繼續往前遊著。
然後馬上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條龍,就那麼直愣愣的,一錮囚一錮囚的倒車,像一條生活在海底的蛆。
“?!?!?!叔叔姑姑小乙!!!你們不應該在海底煉獄嗎?!!”
”.....“:乙敖
。話說想不,臉丟好
”......“:閏敖
。早麼那要二老要龍應和敖得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