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夾在中間,左右解釋,可聲音卻被嘈雜的吵鬧聲淹沒。
“天庭又打來了?”孔鳴的翎羽瞬間炸成扇形,警惕地看著四周,五色神光刷地掃平了三座珊瑚假山,揚起一陣珊瑚碎屑。
楊戩的天眼緩緩睜開,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卻看清了裂縫中飄出的酒香,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怕是比天庭更麻煩......”
“哪吒!”敖乙的冰刃帶著凜冽的寒氣,劈開了最後一道裂縫,隨後拎著哪吒的後頸,將他提到眾人面前,怒聲說道:“解釋清楚!”
沒反抗的哪吒被拎著,卻依舊一臉無所謂,晃了晃從裂縫撈回來的酒罈,封泥上還清晰地粘著他剛刻的“三太子到此一遊”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我說是給傷員煎藥用的糖罐子,你們信嗎?”
龍宮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哪吒這離譜的解釋驚得說不出話來。
敖閏盯著糖罐裡可疑的褐色液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奪過哪吒腰間的海螺,用力猛吹。
淒厲的螺號聲瞬間響起,在龍宮的每一個角落迴盪。
巡海夜叉們聽到螺號聲,齊刷刷舉起鋼叉,大聲喊道:“擒拿投毒逆賊!”
“都住手!”敖光的聲音宛如洪鐘,混著龍吟,震碎了漫天的冰晶。
老龍王捏著眉心,一臉疲憊地降落在廢墟中央,顯得十分狼狽。
他看著混亂的場面,無奈地說道:“丙兒,你來說。”
敖丙見此,默默掏出藥典,快速翻到某一頁,然後指尖點在“糖霜可緩藥劑苦澀”的字樣上,舉起來給眾人看。
哪吒趁機從敖乙手裡掙脫,混天綾如閃電般捲走最後半壇酒:“早說了小爺是清白的!這糖罐......哎?這味道怎麼像師父釀的仙......”
話還沒說完,楊戩就突然捂住他的嘴,同時八九玄功的金光悄無聲息地震碎了酒罈,酒水瞬間在海水中散開,化作一片淡淡的酒霧。
......
敖乙把練兵冊重重地拍在尚未修好的案几上,墨汁四濺,濺髒了新繡的蛟紗帳。
他盯著水晶幕牆上密密麻麻的裂縫修補進度,心中的怒火壓了又壓。
“二哥,北區珊瑚林已補種完畢。”敖丙抱著冰晶記錄板飄進來,他的髮梢還沾著海泥,顯得有些狼狽。“就是夜光貝不太夠,姑姑說用東海明珠替代......”
“叫她賠!”敖乙的冰刃在案几上刻下一道深痕,憤怒地說道,“昨日裂縫直接吞了庫房!能有才怪了!”
走廊突然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擊聲。
敖甲扛著從戰場回收的斷戟路過,他的斷角上綁著“修繕總指揮”的綢帶,顯得有些滑稽。
他看著敖乙,大聲說道:“老二,你宮門口那對石獅子還要不要了?不要我熔了給老三打新鎧甲。”
“那是南海送的千年珊瑚玉!”敖乙的冷靜面具終於徹底碎裂,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敖光此刻正在最深處的藏寶閣清點損失。
老龍王撫摸著被裂縫削去一角的鎮海鼎,心中滿是無奈。
突然,他對身旁記賬的龜丞相說:“和陳塘關總兵說聲,快點把他兒子接回去,丙兒若是想跟著回去也別攔著了。”
“陛下?”龜丞相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道說地奈無,氣口了嘆敖”。強子房宮龍拆吒哪著跟他比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