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她道:“你也試試冷冷軒轅琴。”
“走罷,”她說著反手握他手,笑嘻嘻道:“破案去,讓軒轅琴看看,你不比蘇瀾風遜色。”
蘇倦被她的受傷手輕輕握住,只覺溫香軟膩,柔弱無骨,他眉頭輕皺,竟一時遲疑,不敢用力。
塗酒酒知他根本沒那麼在意傳送符,心中另有一番盤算,若教她有機會殺他,在這賤人臨死前,定把他綁到飛鳶床上,讓這姑娘先享用一番。
*
二人來到大廳,眼見眾人看來,蘇倦掌心一翻,改把妻子的手握住。
塗酒酒瞥了眼蘇瀾風,這人在主位上,修長白皙的手搭放在膝上,已然包紮過。
蘇倦在她耳旁陰險地開口,“還親?我看你倆是打了一場罷,蘇瀾風的手也傷了。”
“像我這般廢物,能幹贏你哥嗎?”塗酒酒很利索地妄自菲薄。
蘇倦樂了,“娘子有理。”
眾人看來,二人就是一副郎情妾意,蜜裡調油的情景。軒轅琴略略側身,眼中顯出幾分疏離,顯然對此並未在意。蘇瀾風更是看也未看,道:“飛鳶,繼續罷。”
平南王臉色鐵青,“少仙主,此事本王定必稟明離偃仙主。”
“瀾風告破此案,自向王爺賠罪,在此之前,為洗脫王爺嫌疑,還請王爺多配合,此舉也是為王爺好。”蘇瀾風迎上他的目光,姿態強硬。
平南王冷笑一聲,飛鳶頷首,向眾人繼續述說案情。
原來,側妃輕顏的生辰宴結束,平南王為表對王妃情分,便打算當晚宿於王妃屋內,然而到得王妃廂房,卻發現王妃未歸,他便遣人前往府外停心湖召王妃回。
“王爺讓我等——”跪在堂中的侍衛看看王爺,有絲遲疑。“不可莽撞,先問王妃在裡間是否方便,方好請她出來。”
紫磯笑道:“不必看你家王爺,王爺肯定是要你說實話的,小人沒說錯吧王爺?”
“自是。”平南王冷冷道。
軒轅琴略一計較,看過去,“王爺是否早知王妃為妖身?王妃每年六月半泛舟湖上,其實乃化妖時刻吧?”
出乎意料,平南王承認得爽快,“不錯。軒轅姑娘聰慧。”
軒轅琴何等聰明,有意安撫道:“王爺真是性情中人,既知王妃是妖也並未下堂,可見對王妃心懷真情。”
平南王嘆了口氣,苦笑,“我愛她是真的,只是我乃皇室,妻妾若干豈非尋常,可嘆她既為妖,一身法術,卻無此度量。”
此言一齣,當中有人深以為言,有人並不在意,塗酒酒笑了,“妖便應有容夫婿三妻四妾的度量?領教了。”
蘭嫣道:“若是阿貓阿狗也說能說一句,這案子得什麼時候方能破?”
塗酒酒被諷,並未還回去,只是低頭把玩手中裹傷的手帕,蘭嫣反有幾分自討沒趣,見她輕視自己,心中登時升起一股子惡意。
軒轅琴不屑於這等小打小鬧,示意飛鳶繼續。
飛鳶會意,問道:“那你當時去找王妃,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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