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寒那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的狂暴咆哮,林楓卻只是偏過頭,發出一聲充滿戲謔與漫不經心的呵呵輕笑。
他壓根沒有打算在“誰是誰哥哥”這種毫無意義的口舌之爭上跟葉寒多費一句話,弱者的憤怒在特權面前往往只是一種廉價的表演。
林楓收回目光,摸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隨意劃拉了幾下。
“哦對了,差點忘了一件正事,本少爺剛剛順手創了一個任務群,是八九七壹零叄七叭絲。”
林楓抬起眼皮,目光在眼前各懷心思、狼狽不堪的三人身上掃過,語氣慵懶而散漫:
“聽好了,本少爺只說這一遍,你們最好動動腦子給我死死記住了。”
“要是等到今天晚上我查人時,發現群裡還缺了誰……呵呵,那可就別怪我動用特權,給不聽話的隊員來點畢生難忘的‘特殊懲罰’了。”
感受著林楓身上那若隱若現的威壓,方博和蘇清寒皆是心頭一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林楓將手機塞回口袋,順勢整理了一下胸前筆挺的黑金制服,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好了,通知到位,接下來的時間全員自由活動。”
“你們今天想幹點什麼就去幹點什麼,去大街上繼續當無家可歸的幽魂也好,躲在家裡抱頭痛哭也罷,最好都趁著現在給我好好放鬆一下。”
“畢竟,從明天早上開始,你們可就再也沒有這種躺平休息的清閒日子了。”
丟下這句充滿了絕對掌控欲和壓迫感的話後,林楓毫不拖泥帶水。
他轉過身,雙手重新穩穩地握住輪椅的扶手,推著全程保持沉默的葉靈,在一陣沉穩而囂張的皮鞋踏地聲中,施施然地走出了這間專屬辦公室。
“咔噠。”
隨著自動門緩緩合上,那股幾乎將整個房間空氣都抽乾的、屬於頂級財閥大少的恐怖氣場,終於徹底消散得無影無蹤。
“呼……呼……”
林楓前腳剛走,原本還像一頭憤怒的小獅子一樣死死硬撐、雙眼充血的葉寒,整個人就像是在瞬間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骨頭和力氣一般。
二十多個小時自殘式的極限訓練、昨晚大半夜高度劣質烈酒的瘋狂宿醉、再加上剛剛面對林楓時那無時無刻不在緊繃的神經和滔天怒火……在這一刻,積壓己久的負面狀態如排山倒海般齊齊爆發。
他雙腿猛地一軟,甚至連旁邊的沙發都來不及坐過去,整個人便極度疲軟、面色慘白地首接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在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
豪華的跑車穿過柳城繁華的街道,最終平穩地駛回了林氏莊園。
回到屬於自己的獨立奢華別墅後,林楓脫下外套順手扔在沙發上,隨後緩緩坐到主位,將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輪椅上的葉靈身上。
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了她那雙隱藏在白色長袍下、顯得有些纖細瘦弱的雙腿上。
林楓微微眯起雙眸,右手託著下巴,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沉思。
被林楓用這種近乎實質般的審視目光死死盯著,葉靈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那雙腿是她從小到大最深、最脆弱的傷疤,此時被這個喜怒無常的大惡魔盯著,一種莫名的慌亂和羞恥感瞬間襲來。
她默默地伸出一雙小手,有些抗拒地捂住了自己的長裙,將雙腿遮掩得嚴嚴實實,同時咬了咬下唇,有些警惕地低聲說道:
”?麼什幹的我著盯首一……在現你那?嗎趣興沒頭丫小種這我對說面的姐小蘇著當還是不,場商在前之你……爺大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