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明白聯邦的高層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會要你們兩個垃圾。”
說到這裡,男子的嘴角咧開一個惡毒的笑容。
“要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一起去侍奉了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所以才被破例招進去的?哦不對,應該說,是你們主動被別人走了後門吧?”
此話一齣,原本神色淡漠、拉著方博準備離開的葉寒,身形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
在這個世界上,值得他拿命去守護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與他相依為命的妹妹葉靈,另一個,就是從小到大陪他一起捱揍、在絕境中也從未放棄過他的好兄弟方博。
別人怎麼羞辱他,說他是廢物、是孤兒,他都可以為了大局隱忍不發。
但是,牽扯到方博的清白與尊嚴,甚至用這種極度下作的話語來侮辱他唯一的兄弟,葉寒體內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徹底沸騰了。
那是一股無論用什麼理智都壓制不下去的狂暴怒火。
葉寒原本有些虛浮的腳步徹底停了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幾乎快要醉倒、連站都站不穩的方博輕輕扶到了一旁的牆邊靠好。
“在這待著,別動。”
葉寒低聲說了一句。
方博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兩聲,根本沒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
安頓好兄弟後,葉寒緩緩轉過身。
他那雙猩紅的雙眸中己經沒有了醉意,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上前兩步,首面那個滿臉囂張的男子,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極其低沉,卻字字清晰。
“你這麼不遺餘力地貶低我們的異能,踐踏我們的尊嚴,甚至汙衊我們的人格。”
“那麼,你這位自譽為高高在上的上等人,你自己的異能又是什麼?”
“你是什麼千百年難遇的絕世天才,還是什麼抬手就能鎮壓一方的妖孽?如果你的力量也同樣平庸,那你到底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對我們指手畫腳?”
“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覺醒的都是最普通的異能,他們為了生活,在這個時代拼命掙扎。”
“你在嘲諷我們的時候,實際上也將這天下千千萬萬的普通人一併羞辱了!”
“你這種行為到底在幹什麼?你在看不起人民嗎?你想把人民踩在腳下,以此來彰顯你那可笑的與眾不同嗎?!”
葉寒的話音擲地有聲,首接將一頂大帽子死死地扣在了對方的頭上。
那名男子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頹廢無比的F級廢物,竟然能說出如此條理清晰、甚至隱隱帶著幾分道德審判意味的話來。
他一時間被懟得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但當他反應過來後,臉上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羞辱,惱羞成怒地大吼道:
“少在這裡給老子扣大帽子!我就是比你們高貴,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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