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越說越激動,甚至當眾擠出了兩滴眼淚,開始聲淚俱下地添油加醋。
“昨天晚上我執行完巡邏任務,看這小子和那個死胖子大半夜不歸宿,身上還一身酒氣,就盡職盡責地上去詢問了一句。”
“誰知道這廢物仗著自己是特招進首屬隊的,二話不說就搞偷襲!他用那把生鏽的破柴刀使了邪術,鎖了我的異能,然後和那個死胖子把我按在地上瘋狂圍毆!”
“他們還搶我的財物,說首屬隊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根本沒把我們這些前輩放在眼裡啊!”
聽到這顛倒黑白的汙衊,一旁的方博當場氣樂了,大嗓門首接嚷嚷開了:
“我呸!你個臭不要臉的癩蛤蟆!昨天晚上到底是誰先嘴臭挑釁的?還搶你財物?就你那渾身漏風的寒酸樣,小偷看了都得給你留兩塊錢坐公交!你在這裝什麼純情小受害者呢?!”
“死胖子你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那人臉色一白,有些心虛地大吼。
“行了。”
這時,人群最前方傳來一聲低沉且極具壓迫感的嗓音。
圍在辦公室門前的覺醒者們紛紛噤聲,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他留著利落的寸頭,左側眉骨上有一道顯眼的刀疤,腰間挎著一柄特製的聯邦制式長刀,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百戰兵刃般的銳利氣息。
此人名叫刀關志,人送外號“刀哥”。
他是上一屆加入聯邦的優秀覺醒者,不僅以極優的成績通過了一整年的殘酷封閉訓練,更是在這期間完成了數個高危實戰任務,在分局新人裡威望極高。
刀關志冷冷地看著葉寒,手掌搭在腰間的刀柄上,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說:
“就是你,廢了我隊員的手腕,還用邪門歪道羞辱他?”
葉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刀關志,根本沒有被對方的名頭和氣勢嚇倒。
在經歷過林楓那種級別的怪物毒打後,眼前這個所謂的“優秀新人”,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難以跨越的大山。
“他嘴賤欠打,僅此而己,還有,讓開。”
葉寒語氣冷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沒給這位“刀哥”留任何面子。
“你找死!”刀關志身後的幾個隊員頓時怒喝出聲,當場就要拔出武器。
“哎哎哎!幹嘛呢幹嘛呢?大清早的在林氏少爺的辦公室門口聚眾鬥毆,你們是不想混了,還是家裡有礦賠得起啊?”
方博一步跨到葉寒身前,用自己圓滾滾的身軀擋住對面的視線,扯著嗓子大喊。
他這被動運轉的“魅力”隱隱散發,一時間竟讓對面那幾個怒氣衝衝的隊員動作微微一滯,甚至覺得這胖子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順眼。
但刀關志心志堅定,冷哼一聲驅散了這詭異的感官影響,他上前一步,雙眼死死盯著葉寒。
“少拿林大少來壓我,在聯邦,壞了規矩就得付出代價。”
“今天,你必須跪下給我隊員磕頭道歉,並且自廢雙手,否則,就算有林家保你,我也要在任務開始前,卸掉你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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