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有理,你全都有理!”
葉寒徹底沒了脾氣,咬著牙掏出手機,在打車軟體上下了單。
幾分鐘後,一輛黃色的普通計程車緩緩停在路邊。
葉寒將摺疊輪椅放進後備箱,原本打算讓妹妹坐副駕駛,自己和林楓坐後排免得林楓動手動腳。
可林楓動作更快,拉開後座車門,極其自然地把葉靈抱了進去,自己也順勢往旁邊一坐,首接佔滿了後排寬敞的位置。
葉寒站在車門外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黑著臉坐進了副駕駛,“砰”的一聲狠狠帶上了車門。
回程的路上,車廂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葉寒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整個人一言不發,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刺骨的低氣壓與狂暴的殺伐氣息。
作為剛剛經歷過生死戰、突破到三階的異能者,他這股下意識流露出的煞氣,頓時讓狹小的駕駛艙溫度降到了冰點。
正在開車的計程車司機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都在微微打顫。
天可憐見,他前幾天才剛在同城新聞上刷到,隔壁市有個網約車司機因為多嘴被乘客連刺了十幾刀,最近司機群裡連防刺服都賣脫銷了。
他當時還嫌防刺服太貴捨不得買……
今天坐在副駕的這個年輕人,滿臉兇相,眼神狠厲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拔出兇器給他放血!
‘完蛋了完蛋了……今天該不會真要交代在這裡了吧?’
司機在心裡瘋狂哀嚎,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腳下的油門踩得極其小心翼翼。
就在司機嚇得快要崩潰的時候,後排忽然傳來了林楓懶洋洋的聲音:
“喂,前排那個,收斂一點,你身上那股死人味嚇到我親愛的人民群眾了。”
“哼!”
葉寒冷哼了一聲,雖然依舊沒有轉頭搭理林楓,但聽到這話,還是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戾氣太重。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奔湧的靈能波動緩緩壓制了下去,瀰漫在車內的那股窒息壓迫感隨之消散了大半。
司機如蒙大赦,暗暗長舒了一大口氣,趕緊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聚精會神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在一路提心吊膽的極致緊張駕駛下,計程車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葉寒家所在的破舊單元樓下。
車子剛一剎穩,幾人推開車門下了車,葉寒甚至還沒來得及拿出發票,司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油門轟到底。
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抓地聲與一陣黑煙,計程車像逃命一般,轉眼間就消失在街道盡頭的拐角處。
看著那輛落荒而逃的計程車,林楓轉過身,嘖嘖稱奇地對著葉寒指指點點:
“你瞧瞧你,整天板著一張苦大仇深的臉,依我看,你完全就是咱們柳城內部最大的不穩定分子。”
“看把我們遵紀守法的人民群眾給嚇成什麼樣了?以後面對廣大人民群眾要學會微笑,懂不懂?微笑服務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葉寒聞言,沒好氣地反駁道:
”!?務服笑微我對不麼怎你,眾群民人是也我,民公法合的城柳是也我?呢我那“
:聲一嗤冷地然當所理,眉挑了挑言聞楓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