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開開眼,看看他們收賬的手段到底有多殘忍,而王九,可是周處座下所有瘋狗裡,手段最殘忍嗜血的一個!”
“多謝指路。”
葉寒連廢話都懶得多說一句,轉身就朝著疤臉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身後的疤臉漢子吐掉嘴裡的草根,轉頭對自己身邊的同夥嗤笑道:
“賭一把?就賭這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等會兒走進去,會不會當場嚇得尿褲子癱在地上?”
葉寒充耳不聞,帶著戰戰兢兢的方博穿過拐角,很快便停在了那家理髮店門口。
店門早就被暴力砸得稀爛,玻璃碎片與斷裂的髮廊轉燈散落一地。
逼仄昏暗的店內,幾名身穿統一黑色風衣、眼神狠戾的精悍打手或坐或站。
而在他們中間的空地上,赫然擺放著一個鏽跡斑斑、狹窄得甚至連身子都首不起來的低矮鐵籠!
籠子里正跪趴著一個滿臉青紫、渾身溼透的中年理髮師。
他正隔著鐵條瘋狂磕頭,涕淚橫流地哀嚎哭求道:
“各位爺!行行好!再寬限我兩天……就兩天!我一定把這個月的份子錢湊齊給周處老大送過去!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
坐在最中央椅子上的一名黑衣領頭人臉色如鐵石般冷漠,彈了彈指甲上的灰塵,語氣毫無波瀾。
“求我也沒用,我們做小的只是按周處老大的規矩辦事。”
“到了日子交不上數,就必須領受懲罰,我一個小嘍囉,可沒有那個權力平白無故多給你兩天時間。”
說完,領頭人面無表情地伸出右手。
旁邊一名黑衣馬仔立刻畢恭畢敬地遞上了一把足有半尺長、泛著刺骨寒芒的厚重工業老虎鉗。
黑衣頭領隨手掂了掂冰冷沉重的老虎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籠中絕望的中年人,語氣森然地說道:
“不過你放心,看在你只是初犯違規的份上,按堂口的規矩,給你的懲罰不會太重,只負責拔掉你嘴裡全部的牙齒,再順帶掀掉你雙手雙腳的所有指甲蓋而己。”
“我們做事很講道義的,做完會留你一條狗命養傷,順便下個月的保護費你也不用交了……反正以後成了殘廢,你也註定交不起了,不是麼?”
“不要啊!饒命啊大爺!求求你們不要啊——!!”
狹窄的鐵籠裡,理髮師嚇得魂飛魄散,淒厲的尖叫聲幾乎穿透屋頂。
但在兩個如狼似虎的黑衣打手強行壓制下,籠門被粗暴扯開,一人死死按住他的頭顱,另一人硬生生將他的下頜骨向外死死掰開!
黑衣頭領獰笑著,揚起冰冷骯髒的鉗口,毫不猶豫地朝著理髮師顫抖的牙槽狠狠伸了過去……
“踏、踏、踏。”
一陣極其沉穩、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毫無徵兆地踏碎了屋內的陰森死寂。
葉寒面無表情,單手按在腰間的生鏽柴刀上,大步跨過了滿地的玻璃碎渣,大搖大擺地首接走進了理髮店內!
冰冷的陰影籠罩而下,那雙宛如孤狼般的雙眸瞬間刺向全場,剎那間吸引了屋內所有黑衣兇徒驚怒交加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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