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對於他方博這種只想混吃等死、全靠一身肥膘和被動挨打過日子的普通人來說,這輩子是連想都甭想了,絕無可能掌握。
想到這裡,方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有些自暴自棄地擺了擺手。
“唉……算了算了,我就知道,我這輩子是註定趕不上你這種怪胎天才了。”
“打架動腦子的事情交給你,我現在肚子咕嚕嚕叫得慌,葉子,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搓一頓去吧?”
葉寒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了看他那如同充了氣一般的圓滾滾肚皮。
“我們早上出門前,不是剛剛吃過飯嗎?”
方博一聽這話,委屈得首拍大腿,兩隻手在自己肚子上狠狠揉了揉,抗議道:
“那也叫吃飯?!就那一小碗稀湯寡水的大碴子黃棒子麵糊糊,再配上兩根鹹得齁嗓子的爛鹹菜,怎麼可能填得飽我這裝滿了遠大抱負的大肚子啊?”
“再說了,剛才在風俗店我被那老孃們嚇個半死,又陪著你經歷了一場大戰,必須整點硬菜大魚大肉補一補!”
方博扯著葉寒的胳膊,嘴裡嘟囔著大魚大肉,兩人順著陰暗潮溼的廊道一路摸索,還真讓方博靠著對食物的敏銳嗅覺,在拐角處找到了一家亮著昏黃燈光的小飯館。
店面不大,門口掛著一塊油膩發黃的小木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正宗豬腳飯五個大字。
兩人掀開油漬斑斑的塑膠門簾走了進去。
店內陳設極其簡陋,幾張擦得泛著油光的摺疊桌椅,而站在灶臺後忙碌的老闆,卻與這髒亂差的破舊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個約莫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形挺拔修長,圍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
儘管兩鬢帶著幾縷微霜,但五官稜角分明,劍眉星目,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沉穩內斂,赫然是一個極其英俊的中年大叔。
“老闆,來兩碗大份豬腳飯!”
方博一屁股把塑膠圓凳坐得吱呀作響,迫不及待地大聲嚷嚷起來。
英俊老闆頭也沒抬,手裡刀法如神,“咄咄咄”幾聲脆響,便將案板上一塊冒著熱氣的滷豬腳切得齊整均勻。
他一邊熟練地盛飯淋汁,一邊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地開口:
“先吃後付,坐著稍等吧。”
葉寒按著腰間的柴刀,習慣性地警惕打量了西周一眼,隨後開口問道:
“多少錢一碗?”
“一碗十六塊,兩碗三十二。”
老闆語氣平淡,報出了一個數字。
“多少?”
葉寒整個人猛地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難以置信。
在這種連喝口水都可能被宰得傾家蕩產的三不管銷金窟裡,一碗實打實帶著硬葷肉的豬腳飯,竟然只賣正常外界物價的十六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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