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此期間,認識了一位鄰居家的小女孩。
她很天真,很愛笑,總是眼睛亮閃閃的來找他玩。
羅俊看著她長大,內心就把她當成和蘇瑩一樣的妹妹,卻沒想到偶然間不小心看到了對方的日記本,發現上面書寫了對自己的愛意。
雖然這份愛意不直白,十分隱晦,如果不是羅俊足夠了解對方,他甚至可能會看不出來,但依舊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一切。
他本想和對方好好聊聊,可能會接受,也可能會拒絕,但在他自己都還沒想通的時候,革委會的人當著街道的面把他給帶走了。
當時的羅俊本來和對方在一起,革委會來抓人的時候似乎把對方嚇了一跳,迫不及待的把他給推開了。
羅俊心裡又愧疚自己嚇到了對方,又有一些受傷。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面對革委會的人,大家都是這種表現,但內心總是會感受到一些不舒服。
理性思考並不能能代替感性表達,他的確曾經因為這件事情傷心過,並且遲至至今,因為在這五年來,他對蘇瑩是怎麼好的,真真切切的便對那個小姑娘怎麼好,只不過略有收斂,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而已。
而他被父親從革委會帶出來回到家後,在知道他要下鄉後,蘇瑩卻選擇果斷的和他一起,因為擔心有人會在他下鄉的時候做手腳,想要讓他悄悄的死在異地,而蘇瑩的叔叔是老革命家,在這個時候是最好用的身份。
羅俊並不想將二人拿來做比較,只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
......但現在他也想開了,對方也只是一個小姑娘而已,無論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在當時都是很正常的。
他在心裡做出了原諒的選擇,後又自嘲一笑,不過無論他原不原諒,對方可能都不會再提起來他了,畢竟他當時是被革委會的人押著走的。
“最近沒有我的信。”羅俊回答道。
他內心一點也不著急,畢竟父親這個時候沒有寄信來反而是好事,如果他一直頻繁的寄信來,才說明他那邊撐不住了。
而且他早就在離開前和父親溝透過,做好了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堅持戰的準備。
“好吧。”蘇瑩無奈搖頭,隨即又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後去,歡天喜地的去看自己的信了。
*
唐辛辛在院子裡剪了幾枝花。
這些花在以前屬於公物,不過現在是她院子裡的,所以她想剪多少剪多少。
唐辛辛承認自己還是不知不覺被溫秀越給影響了,天天聽她唸叨這些什麼花啊草啊的,搞得她也好像發現了這些花的美麗,準備剪幾枝花用來插花。
她以前其實不愛剪花,她覺得一朵花在枝頭上開到最燦爛的時候,能被她欣賞欣賞就足夠了——但這種想法是基於她沒有養花,她所欣賞的都是屬於別人的花。
現在有了自己的花後,想法就又不一樣了。
尤其是她的空間裡還可以保鮮,她插的這些花可以開很久很久,直到她看膩了為止。
唐辛辛還買了一個花瓶,她之前沒養過花,所以其實也就是把花剪的高低不同,放到了瓶子裡,雅緻稱不上,但粗看之下有幾分好看。
唐辛辛也不是為了讓別人誇獎的,她就是自己欣賞,所以她自己左看右看,覺得剪的好的不得了,後就滿意了。
但把花瓶放到桌子上後,唐辛辛欣賞了一會,又覺得好像哪裡差點意思。
她的桌子是實木的,很穩當,但配上這個花瓶後,總感覺整個桌子的色調太過統一了,而且顯得有些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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