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醫務室裡待了半年多,唐辛辛對於整個市裡的醫療系統終於可以說不是兩眼一抹黑了,她清楚的知道,市裡藥物的儲備是絕對不夠這麼大面積的退燒退熱的。
醫務室只有一些常備藥不說,就連市裡也沒多多少,很多人生了病,醫院的醫生知道有哪種藥對症,但因為市裡沒有,就只能讓人去省裡看看。
甚至可能市裡有,但因為太少了,所以不給用,必須要找關係,批手續,這樣才能把藥批下來。
在這種藥物緊缺的情況下,哪怕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流感,只不過是大範圍的流感,想要讓情況維持穩定都不容易。
更別說唐辛辛能猜出來,這應該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流感。
如果只是流感的話,傳染性實在是太強了一些。
那就只能自己想法子治療了。
自己的系統商城裡應該有治療的藥物吧。
點開系統商城的藥丸藥劑類中,唐辛辛又覺得如果買了,花的錢有些不值。
因為系統商城的藥丸效果都太好了,對待一次發燒,總感覺是在拿大炮轟蚊子。
可能是發燒實在影響了她的思路,唐辛辛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不對啊,如果只論治療退燒的藥物,醫務室也有啊。
可能因為昨天封的匆忙,再加上也不認為她這個小醫務室有很多的退燒藥,所以昨天只是單純把醫務室封了起來,卻沒有把藥品搜走。
實際上醫務室裡的退燒藥的確不多,只有兩瓶,這兩天發燒來醫務室開藥的人又多,所以其中一瓶已經見底了。
就是那種五顏六色的抗生素小藥,雖然經常吃的會讓身體產生抗藥性,但是效果的確好。
唐辛辛給自己開了藥,服用下去後也懶得管別的了,直接窩在小床上睡覺了。
在發燒以及藥物的影響下,這一覺睡的又快又沉,甚至讓唐辛辛恍惚是她這半年來睡的最香的一次覺。
下午五點睡的覺,第二天早上八點才醒過來。
唐辛辛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潮溼。
昨天她是直接在醫務室裡睡的覺,醫務室窗戶處的簾子能夠擋住隱私,但是擋不住一縷一縷的光線。
光線不刺眼,甚至有幾分柔和,但是她昨天蓋的被子太厚了,又在發熱,半夜睡覺的時候應該一直在出汗,所以入睡前的時候被窩還是溫暖乾燥又舒適的,這會卻是十分潮溼,像潑了一盆水上去一樣。
但幸運的是燒似乎退了不少。
唐辛辛昨天下午睡覺前量了一下溫度,當時是三十八度九,幾乎逼近三十九度,現在她又重新量了一下體溫,發現溫度已經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是三十七度九。
已經不算是一個十分危險的範疇了。
唐辛辛鬆了口氣,隨即把頭髮包起來,用熱水快速的衝了個澡後換了一身衣服。
雖然她挺想洗個頭的,但是發燒還沒好,還是不要輕易放鬆。
洗頭到吹乾的過程中,是最容易發燒的階段。
唐辛辛本來以為這次傳染已經熬過去了,還在心想看來也沒那麼嚴重。
雖然市裡的藥不是特別夠,但既然說了傳染源在他們這個小麵包廠裡,短短幾天,市裡和省裡應該還能控制的住,從外地調藥來也就是半天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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