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幾乎是證據確鑿了,大膽就是馮慧文以前養的狗生的孩子。
“你如果要去找她的話,能不能幫我去問句話?”裴山冬幾乎請求般的問道,“你需要什麼東西,我可以和你換,無論是錢還是票,只要你開口,我想法子給弄來。”
唐辛辛不缺錢也不缺票,揮揮揮手攔住了她,沒有說報酬,而是先問道:“你先說一下,你想讓我幫你問什麼?而且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問?”
馮慧文的宿舍不就在二樓嗎?很好找的啊。
聽唐辛辛這麼問,裴山冬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萬般無奈:“我也想自己問啊......但我試過了,她根本就不願意見我。”
她當然知道馮慧文住在哪裡?她以前也還住在那個宿舍呢,現在想想那是多美好的一段時光啊,馮慧文雖然話不多,但做事總是很細心,很靠譜,偏偏她又是個馬大哈的性格,於是總會讓馮慧文幫她收拾爛攤子。
她當時真的很開心,剛剛工作就遇到了這麼符合自己脾性的好朋友。
怎麼就越行越遠了呢?
那扇她再熟悉不過的門,再也不會為了她而開啟,哪怕在路上偶然遇到,裴山冬連忙追上去,馮慧文卻也不會搭理她半句,就好像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一樣。
“我......似乎做了很錯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想要一個真相。”裴山冬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和她關係好——你不用急著反駁我,我聽說了,那天你在醫務室裡被王佳鑫為難的時候,慧文趕過去救你了,對吧?”
馮慧文其實不是一個十分熱心腸的人,她向來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只關心自己所關心的人。
想到這裡,裴山冬的內心更痛了,卻還要強撐著笑容:“所以我才會來找你,因為如果有誰能夠幫我問清楚真相的話,那那個人只有你了。”
唐辛辛也不知道怎麼,自己突然就被安上了這個名頭,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和馮慧文關係好了。
讓她說,雖然馮慧文幫了她很多次,但她和馮慧文真的還不熟啊,她們兩個人連話都沒說上幾句。
但唐辛辛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一個得知馮慧文以前事情的好機會。
反正她幫是可以幫,但是能不能問出來,她不一定非要打包票。
唐辛辛說道:“我可以幫你問,但是前提是你要把之前你到底和馮慧文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如實的告訴我,可以嗎?”
裴山冬想了許久後,同意了。
兩個人來到了廠裡專門搞的文化橋上。
說是文化橋,其實根本就沒有水,也不是橋,而是一條小路,兩邊做了只到人膝蓋上面一點的矮扶手,種了很多紫藤蘿,而這個矮扶手又寬寬的,可以坐人,平時天氣好的時候,偶爾能看到廠裡的年輕男女結伴來到這裡休息。
但這會是上班時間,所以這裡空無一人。
“我是三年半前來到麵包廠的。”裴山冬看著蜿蜒垂下的紫藤蘿,語氣幽幽,“那年我十八歲,而當時馮慧文也十分年輕,才十九歲,還不到二十。”
“她的宿舍之前有漏水的問題,所以一直只住了她一個人,後來被修好了,我才搬進去的。”
原來是因為漏水,所以才只住了她一個人啊......唐辛辛恍然大悟,因為她之前就覺得奇怪,怎麼在裴山冬進廠的時候,當時已經在麵包廠工作了一年多的馮慧文卻還一直一個人一個宿舍。
這其實是挺不合理的。
不過唐辛辛覺得馮慧文一直是一個比較神奇的人,所以總是會自動給馮慧文的各種行為加上一層合理的解釋。
畢竟是馮慧文,這個她從來沒有看懂過的女人。
唐辛辛稍微的反思了一下自己,但很快又被裴山冬接下來的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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