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還要批閱檔案,政治學習通知,事故通報,找幹部談話,處理戰士違紀的狀況,還要進行組織戰術推演,靶場安全檢查,考核新兵......甚至連晚上也不是可以直接睡大覺的,夜晚的時候會不定時的抽查各連宿舍,門崗,彈藥庫,油料庫,哨位,以免戰士們懈怠。
而且這還只是日常的工作,還有很多不日常的,比如裝備和後勤的大檢查,處理全團違紀,紀律作風整頓,安排農副業勞動,有時候還需要帶隊下地,還需要開各種各樣的會議,比如團黨委會議,幹部評講大會,並且在此的基礎之上,副團長還需要不定時的出任務......唐辛辛默默的吃了口土豆絲捲餅,這次說的就誠懇多了:“真是辛苦了。”
她本來以為顧建軍升了副團之後還能輕鬆一點呢,結果沒想到聽著好像也沒有比當營長的時候輕鬆多少,營長有營長的任務,副團有副團的任務。
顧建軍見唐辛辛一臉的擔憂,本來還要繼續說下去的話鋒一轉:“但是起碼每天都能按時回家。”
也就是說,只要不臨時出狀況,那麼晚上的時間是自由的。
唐辛辛點頭,那這還好得多,起碼人不是一整天都處在一種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裡。
“部隊裡也有食堂,到時候你要是不想做飯,咱倆就去食堂吃,晚上也能從食堂打包回來。”顧建軍早就在腦海裡把他們兩個以後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衣服你就留著我洗,反正那邊天冷,放不臭。”
他接媳婦兒過去是過日子的,不是讓她去幹活的,他媳婦在家裡邊都沒幹過什麼活,怎麼可能到他那讓唐辛辛幹活呢。
看著唐辛辛的手,顧建軍想,這就是一個該拿筆的手。
“那邊有公共澡堂,其實挺方便的,不用自己燒熱水,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洗的習慣,要是不習慣,到時候咱就像這個院裡一樣,自己蓋一個淋浴間。”
只不過這邊的淋浴間在白天的時候可以用太陽來加熱水溫,到那邊後估計就難了,只能每天自己燒水。
“沒事,我應該能洗的習慣。”唐辛辛說道。
只要麼共澡堂的衛生過得去就行,她上輩子的時候也是去過公共澡堂的人。
但她這麼說,在顧建軍看來是在寬慰他,心裡暗暗決定,淋浴間還是得蓋起來。
畢竟澡堂子也不是每天都能洗,一週就一次洗澡票,他媳婦愛乾淨,蓋個淋浴間,到時候沖涼也方便。
不過說是這麼說,他們現在的院子還沒有去處呢,顧建軍雖然當時對於唐辛辛打了包票,但心裡其實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兩個挨在一起的空著的院子。
顧建軍又和唐辛辛聊了點部隊裡的事情,比如供銷社和這邊的不同啊,又或者是她以後可能會被安排分配的工作崗位啊,見唐辛辛吃完了後就閉上嘴,快速的把桌面上剩餘的食物給打掃乾淨。
在這個家裡,大膽根本就吃不上剩飯,因為所有剩飯顧建軍全部都能吃完。
吃完飯之後碗都不用唐辛辛刷,顧建軍全部都收拾了,唐辛辛能做的就是給他刷碗的水裡兌了點熱水,讓他用溫水刷。
顧建軍這次回家沒有待幾天,年過完的第二天就走了,走之前十分依依不捨的拉著唐辛辛的手,讓她快點過來找他。
唐辛辛能說什麼,只能說好。
於是三個月後,她就坐上了前往部隊的火車作者有話說:無
第107章
唐辛辛坐上了火車。
這已經是顧建軍離開後的第三個月了,唐辛辛終於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工作也交接完畢,和所有人好好告了別。
和她一起坐上火車的還有趙漪以及劉未央,還有欒錢棋欒錢書。
他們坐的是火車的軟臥,是一個小包間,四個床鋪,分別是對著的中鋪和下鋪,沒有上鋪。
其實還有一個人的床鋪不在包間裡,在另外一個包間,但這會的火車可不算安全,所以趙漪乾脆讓欒錢棋和欒錢書擠在一個床上睡,也不願意讓誰單獨去另外一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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