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自然是一查便知。
慶嬤嬤神色肅穆了幾分,語氣也更為嚴厲:“這就不勞葉娘子擔心,你只需按我所說的去做。”
這話聽著就是不容許蘭臻拒絕了。
“嬤嬤,我開門做生意不易,尤其是做吃食的,最忌諱與人命有關的事,恕我無法應下。”
見她依舊未鬆口,慶嬤嬤眼神凌厲,卻稍稍將聲音軟了下來,勸道:“你若覺得一百兩太少,我可做主再多給你一百兩,有這麼多銀子,你就不必再拋頭露面,起早貪黑賣糕點……”
慶嬤嬤極力勸著,甚至到後面都有些著急,還威脅了幾句。
“葉娘子可知,我家夫人的外祖母是福清長公主,乃當今陛下的親姑母,身份之尊貴不是你一個市井婦人可以得罪的!”
蘭臻怎麼會不知道呢!
她就是一個在雨花巷賣糕點的婦人,從來都是老實本分地,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大戶人家這種勾心鬥角的事兒中。
可慶嬤嬤說的這事兒含糊其辭,若是她應下了,誰知道後面周府的老爺,或者那順天府的官老爺,會不會覺得是她的錯處,給她定罪了呢?
她還是拒絕:“嬤嬤所說之事我實在無法應下,家中還有三歲稚子要養,這等大事我實在無力承擔。”
慶嬤嬤看她油鹽不進,不免也丟了幾分穩重。
她甚至想給蘭臻一點苦頭吃,心裡琢磨著接下來要如何辦,那順天府尹這會兒就在前院等著呢!
兩相膠著著,蘭臻身後兩個僕婦挽著袖子,大有慶嬤嬤一聲令下,就動手的意思。
而這時候,小院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來的人不少,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婆子。
她進門後一雙老眼西處看了一遭,最後朝著慶嬤嬤冷笑:“聽聞夫人請了客人進府,老太太讓老奴來看一眼,如今府裡事情未了,夫人怎地還有閒情逸致待客?”
慶嬤嬤一聽便懟了回去。
“我家夫人願請誰入府都是夫人自己的事,難不成一個妾死了,我們夫人身為正室,還要給她守喪不成?”
那老婆子被懟了回來也不惱,而是將蘭臻上下打量。
“這位就是夫人的客人?”
慶嬤嬤閉了閉眼,咬牙道:“葉娘子與夫人有些許淵源,此番進府是為敘舊。”
顧氏很喜歡蘭臻鋪子裡的糕點,三不五時地就讓身邊丫鬟去買一些來吃。
所以這次出事後,慶嬤嬤在想前後的辦法時,便想起了蘭臻。
但剛剛蘭臻不願意替她們說話,這會兒慶嬤嬤擔憂蘭臻會亂說。
此時的蘭臻簡首頭皮發麻。
她什麼話也不敢說,生怕這兩方人誰被惹怒了,最後都是她受苦。
她垂著眸安靜站著,老實巴交的樣子看得慶嬤嬤一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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