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早了。”喬柚低頭瞄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還差八分鐘十點,你們昨天休息的很晚吧?”
馬溫打著哈欠,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海膽頭:“可不是嗎?跟著警方在山上一直折騰到了凌晨四點多,結果連根毛都沒發現。”
“那可是整整五萬塊啊!”
說到這,他吧嗒的兩下嘴,言語間滿是求而未得的遺憾。
這個結果倒是在喬柚的意料之中,那位A級通緝犯能獨自在野外生存這麼久,本就從側面證明了他的反偵察能力相當之強。
昨天下午夏萌萌那一聲驚呼在對方看來與警笛無異,既然知曉了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只有傻子才會繼續留在原地坐以待斃。
假設那名逃犯對山上及周邊的地形都尤為熟悉,警察到來之前的那段時間足夠他逃走八百個來回了。
就在馬溫痛心疾首抱怨的時候,路仙也從屋裡走了出來:“你可別唸叨了,不就是五萬塊錢嗎?好好幹活早晚咱們能自己賺出來的!”
“趕緊進去洗把臉,咱們和隔壁村的老李家約好了今天過去地裡幫忙打野豬的。”
“我不是尋思著,有那五萬塊就能給崽子們買護甲了嗎?”馬溫繼續嘟嘟囔囔,在自家兄弟那一聲接一聲的催促下,不情不願的簡單收拾了一下儀容儀表。
趁著他們兩個回屋去做出發之前準備的功夫,喬柚和柯田簡單的替院內所有的狗子都進行了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
發現其中兩條狗身上有著尚未痊癒的傷,雖然沒有感染的跡象,但也應該進行一下消毒處理的。
說幹就幹,喬柚示意夏萌萌去車上將醫藥箱取了過來,她和柯田一人負責一條狗。
等路仙和馬溫再次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的就是柯田有些狼狽的舉著棉籤和碘伏,滿院子追著那條杜高串串亂跑的景象。
那邊,喬柚在給身前的本土獵狗處理完傷口後便起了身,衝著正在壞心眼的故意逗弄柯田的杜高串串招了招手:“過來。”
不曾想,那條杜高串串竟真的乖乖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噗通一聲以側臥的姿勢倒在了地上,乖乖地露出了腹部側面的那道長長的劃傷。
有了狗子的配合,喬柚手上的動作很快,不過十幾秒就完成了對傷口的消毒工作。
柯田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忿忿不平的開了口:“院長,為什麼所有會喘氣的動物一到你的面前就會變得格外乖?”
這個疑問已經困擾他很久了,就連寵物醫院裡那些搞的所有醫生護士都雞飛狗跳的刺頭病患,只要到了喬柚的手裡,就都會變得特別配合。
“……”
思索了良久,最終喬柚故作深沉的回應道:“沒辦法,先天獸醫聖體,這就叫親和力。”
“你就學去吧,都是知識!”
柯田聞言,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圍觀了全程的路仙‘哈哈’笑出了聲:“柯醫生你也不必氣餒,大飛是我們隊裡最兇、最聰明的頭犬,是當初我一時心軟,從狗販子手裡花五百塊錢買下來的。”
“結果沒想到買回來之後特別的不服管,有一次甚至還把別的狗帶去了村子東面的大野地裡丟掉了。”
言外之意,你被它耍兩下也實屬正常。
果然,柯田的臉比剛剛更黑了兩分。
i人就是E人的玩具,這句話在此時此刻具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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