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這人自己爆料,他和失蹤的林友琴之間似乎長期維持著某種見不得光的合作關係。”
“關於這一點,我覺得還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診所周邊的居民都以為林友琴是家中有事才會這麼長時間沒露面,但這個男人卻清楚的知道林友琴其實是失蹤了。”
如此就只剩下了兩種可能。
男人要麼是林友琴失蹤案的嫌疑人,要麼確實是林友琴過往的合夥人。
鑑於眼下王力的嫌疑更大、也更具備作案動機,所以對於男人身份的判斷,喬柚自然更傾向於後者。
接過那張名片看了兩眼,宋臨舟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見狀,喬柚難免有些緊張,生怕眼前的人會忽然質問她沒事兒往濟一堂診所那邊逛什麼。
畢竟明眼人都能辨別出她方才言語間的漏洞,她若是什麼都沒做的話,路人是瘋了才會跑過來問她是不是懷孕了。
很快,宋臨舟就收攏了思緒:“這條線索……很重要。”
“假設你遇到的這個人當真與林友琴是合夥人關係,林友琴已經失蹤半個月了,就證明他們之間的業務也停擺了至少半個月。”
“這樣一來,合夥人想辦法出來拋頭露面的拉生意也實屬在情理之中。”
這種隱匿於地下的非法行當也不能像別的行業那樣,可以大張旗鼓的做廣告,擴客源。
即便是林友琴那也是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努力’,才有了私下裡一傳十、十傳百的‘名聲’。
這個同夥想要短時間內恢復大部分的營收,最簡單的辦法自然就是在林友琴的那間診所外守株待兔了。
“這條線索我收到了,後續我會再聯絡你,還請喬醫生千萬不要自己輕舉妄動。”
由於時間緊迫,且不遠處的張松已經開始揚聲催促,就算這樣了,宋臨舟在臨走前卻還不忘特意叮囑一番。
“我知道的。”喬柚把頭點的猶如小雞啄米。
她也很無奈啊,一共就頭腦一熱、以身涉險過那麼一次,還是在剛接觸刑偵破案什麼都不懂的時候。
誰成想呢,給身邊人造成的心理陰影竟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砰!砰砰!
隨著幾聲車門重重關上的聲音,幾輛警車呼嘯著駛離了市公安局的大院。
慢吞吞的收回了視線,喬柚復又低下頭去和大黃膩歪了好一會兒,這才開著皮卡車晃晃悠悠的返回了臻愛寵物醫院。
將陪著她出去溜達了一天的聖誕樹送回了籠子裡,接著喬柚便在醫院裡轉了一大圈。
她本想幫著同事們把手頭上未完成的工作善善後的,可偏偏每個人都能幹的緊,醫院裡到處都是一派井井有條的祥和景象,只有她是最多餘的。
在捱了來來往往同事們無數個白眼後,無所事事的喬柚剛好接到了萬女士的電話,於是就順勢答應回老宅去吃晚飯了。
可就當她吃過晚飯,坐在沙發上和老喬同志、萬女士裝傻賣乖的時候,放在身側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
“喬醫生,現在方便過去見你一面嗎?有些事需要和你當面談談。”
是宋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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