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賀氏集團頂層。
空曠的辦公區裡，賀擎舟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發白。
“你說什麼？癱瘓？”賀擎舟壓低聲音，眼皮不自覺地跳了跳。
電話那頭，京海互娛的光頭龍哥早就沒了一貫的囂張，聲音都劈叉了：“全癱了啊賀總！不到三分鐘！咱們公司的防火牆瞬間被撕爛！五萬臺電腦連帶核心機房，全黑了！”
賀擎舟咬緊後槽牙：“廢物！黑屏了不會拔電源嗎？這點常識還要我教？！”
“拔不掉啊！”龍哥在那頭急得跳腳，絕望地吼著，“對方接管了最高許可權，還直接改寫了不間斷電源的主機板指令！機房的電子門也被黑了，密碼鎖徹底鎖死！現在咱們幾萬臺顯示器上，全是一隻動畫流氓兔，一邊嚼口香糖一邊罵我們是‘戰五渣’！賀總，您到底惹了哪路神仙啊？！”
賀擎舟攥緊手機，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流氓兔？鎖宕機房？接管硬體？
這種離譜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在一個剛成立的諾亞科技身上？蘇以諾那個只會燉湯的女人，哪來這種通天的本事？
“閉嘴！”賀擎舟厲聲打斷他，“肯定是她花錢在暗網僱了外援！你給我把門砸開，剩下的損失我來兜底！”
說完，他直接掐斷電話，把手機重重磕在桌面上。順手把半杯涼咖啡掃到地上，黑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而此時，距離海城兩千公里外的京城CBD，雲鼎大廈六十六層。
諾亞科技寬敞的辦公區內，安靜得可怕。只有一陣接一陣的鍵盤敲擊聲。
“噠噠噠噠噠噠——”
五十多號前賀氏骨幹擠在一張巨大的黑色辦公桌後頭，一圈圍著一圈。沒人敢出聲，熬得通紅的眼睛全盯死了那臺沒合蓋的主機螢幕。
螢幕前，蘇以諾慵懶地靠在人體工學椅裡。左手夾著一根棒棒糖，時不時舔上一口。
而她的右手，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機械鍵盤上飛躍。
單手操作。
螢幕上，程式碼如同瀑布般傾瀉。站在她身後的前賀氏技術總監老趙，此刻雙手死死摳著大腿，抖得像帕金森發作。冷汗糊住了黑框眼鏡，他連眼都不敢眨一下。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駭客攻擊，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蘇以諾利用衛星微波訊號搭了個隱秘反向隧道，輕易繞過物理斷網。那段底層攻擊程式碼悄沒聲息溜進對方防火牆，甚至偽裝成內部指令，讓對方防禦系統主動敞開大門。
“這種底層架構……”老趙聲音哆嗦，“這種變數封裝……這是……”
老趙嚥了口唾沫，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代號。一個在暗網駭客圈子裡封神，曾憑一己之力讓五角大樓網路癱瘓長達十二小時的傳奇代號：Zero。
“啪！”
一聲乾脆的回車聲打斷了老趙的思緒。螢幕上的程式碼戛然而止，定格在一個帶著墨鏡的流氓兔圖示上。旁邊閃著血紅的英文字母：【Game Over， Idiots.】
“搞定。”
蘇以諾拔下主機上的微型 U 盤，拋進老趙懷裡。
“京海互娛的防禦全被我撕了，順手把他們的黑賬打包發給了經偵局。這個 U 盤裡是核心母本，拿去建咱們的初代防火牆，夠用了。剩下的體力活交給你們，沒問題吧？”
”！通噗“
。去下了跪接直面的人號多十五著當，一趙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