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昨夜的“全面不設防”風波,賀氏高管們熬紅了眼。
技術部全員死守在伺服器前,生怕下一秒被駭客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結果盯到天亮,連個垃圾簡訊都沒收到。
罪魁禍首賀擎舟,此刻正站在落地鏡前,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的慕強心理已變質為病態的自我攻略。
既然蘇以諾就是全球第一駭客Zero,他以前砸錢逼她低頭的手段簡直蠢透了。
得換個法子。一種更瘋、更帶勁的浪漫。
“特助!”賀擎舟猛地轉過身,“動用賀氏所有渠道,把周邊五個省的極品紅玫瑰,全買空!”
頂著黑眼圈的特助腳底一軟:“賀總,您要開花店?”
“我要去見神明。”賀擎舟扯了扯領帶,衝著鏡子咧開嘴,“她配得上最好的排場。”
兩個小時後,諾亞科技大廈頂層。
蘇以諾正喝著咖啡,看著電腦右下角彈出的十幾個賀氏網路安保漏洞提示,嫌棄地撇撇嘴。
這貨真瘋了,把防火牆全撤了。
她連寫個木馬去黑他的慾望都沒有。
就像去搶一個沒穿褲衩的乞丐,毫無成就感。
突然,窗外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蘇以諾走到落地窗前,嘴角不由抽搐。
樓下廣場被上百輛重卡堵死,車廂裡全是滴著水珠的極品紅玫瑰。
天空中幾十架無人機拖著刺眼的紅底橫幅:“Zero,我的心為你跳動。”
這土得掉渣的排場,引得路人瘋狂舉著手機拍照。
花海正中,賀擎舟穿著一身在陽光下反光刺眼的白色高定西裝,頭髮噴了半斤髮膠,一絲不亂。他捧著一人高的花束,仰頭盯著頂層。
他在等她哭著跑下來。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
初夏的太陽毒辣,賀擎舟額頭滲出汗珠,髮膠都有融化的跡象。
但他依然維持POSE,喃喃自語:“她一定被震撼到了,正在樓上感動得補妝……”
“叮——”電梯門響了。
賀擎舟呼吸一滯,猛地挺直腰板,雙手張開準備接人。
金屬門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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