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沾著烈酒的冰冷手術刀破空而過,精準狠辣地將那名技術官的手掌連同微型起爆器,結結實實地釘在了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啊!”
淒厲痛苦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地下室的死寂。技術官疼得整個人弓成蝦米,鮮血順著刀柄瘋狂湧出。
賀擎舟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他那雙深沉如墨的眸子自始至終停留在蘇以諾專注的側臉上,搭在她肩上的動作沒有移動半分。方才那柄奪命的手術刀,不過是他反手隨性擲出的結果。
“閉嘴。”
賀擎舟側過臉,冷冷吐出兩個字。他的眼神在掃向角落俘虜的瞬間,重新化作了暴戾可怖的深海惡煞,嗜血的威壓讓那名技術官的慘叫聲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痛苦的抽搐與嗚咽。
下一秒,當他轉回頭看向蘇以諾時,眼底的暴戾又在頃刻間煙消雲散,換上了一副近乎無賴的討好與溫柔。
“諾諾,剛才說到哪了?”
賀擎舟抬手蹭了蹭她耳邊的碎髮,語氣認真得彷彿在討論千億級別的跨國收購案,“等這次把伯父伯母接回來,婚禮現場,你喜歡香檳玫瑰還是白玫瑰?”
蘇以諾一邊盯著飛速跳動的資料包,一邊額角青筋微跳:“賀擎舟,我們在敵人的據點裡,螢幕上是暗荊會的全球末日計劃,你腦子裡裝的全是玫瑰花?”
“這怎麼能叫亂七八糟的事?”
賀爺理直氣壯,語氣甚至帶了幾分委屈,“千億資產我都已經轉到你名下了,協議上你寫了TBD,我就得時刻準備著。萬一哪天蘇小姐心情好同意辦婚禮,我連花都沒準備好,豈不是顯得我沒誠意?”
角落裡被釘在地上的暗荊會技術官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那個名震暗網、殺伐果斷如活閻王般的男人,上一秒談笑間廢了他的手掌,下一秒卻像條溫順的大型犬一樣趴在女人肩頭撒嬌爭寵。強烈的肉體劇痛與荒謬至極的精神暴擊同時襲來,讓他整個人幾乎發瘋。
“瘋子,你們兩個都是瘋子!”技術官咳著血,嘶啞地尖叫,“那是海妖之眼!暗荊會最底層的深海算力母艦!就算你們拿到資料,也根本進不去七千米的深海海溝!你們都會死在海里!”
蘇以諾手指重重按下回車鍵。
螢幕中央,紅色的倒計時徹底粉碎,一張龐大而精密的深海三維潛航圖在光幕上清晰展開。
“海妖之眼,南大西洋深海七千米裂谷。”
蘇以諾看著螢幕上跳出的座標與潛伏航跡,眼神平靜如古井,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過一絲。
她拔下匯出完畢的特製隨身碟,順手從戰術包裡摸出一瓶強效止痛噴霧,隨手丟在賀擎舟懷裡。
隨後,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地上徹底呆滯的俘虜,又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白玫瑰太素,紅玫瑰太俗。以後主島的莊園裡,全種白茶花。”
賀擎舟先是一怔,隨即黑眸中爆發出驚人的亮光,薄唇不受控制地上揚,整個人笑得如同得逞的惡狼。
“聽夫人的。”他抓起外套,利落起身跟上。
兩人走出瀰漫著硝煙的地下掩體。外面的暴雨逐漸停歇,天際泛起微白。天空中,數架屬於蘇家與幽靈網的重型武裝運輸機穿破雲層,轟鳴著降落在雨林空地上。
蘇以諾踏上機艙舷梯,直接推開主通訊臺,清冷而霸道的聲音順著加密衛星線路,瞬間傳遍蘇家全球戰情中心:
“通知大哥,調集深潛艦隊。”
”。魚大條一撈,海深去要們我“,神真如睨睥神眼,麥耳戰上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