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呼嘯,極寒刺骨。
蘇以諾與賀擎舟並肩踏出降落艙,足底重重踩在厚重的合金地表之上。
眼前,是深藏於極北地底數千米的鋼鐵要塞,警報聲響徹幽暗的長廊。
“殺!”
上百名眼眸赤紅、服用了狂暴生化藥劑的暗荊會改造死士手持重型鏈鋸與熱熔重槍,自四面八方瘋狂撲來。
蘇以諾身形迅捷靈動,敏銳切入敵陣盲區,手腕微揚,數百枚泛著幽藍寒芒的金針破空飛射!
嗤!嗤!嗤!
金針精準沒入死士眉心死穴,生化改造的龐大身軀應聲僵死,撲倒在地。
賀擎舟手持雙槍,槍火連續精準點射,每一顆特製穿甲彈都在空中拉出耀眼的軌跡,精準掀翻重灌機甲的能量核心。
兩人背靠背推進,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語交流。
一人補位,一人清場,步伐沉穩從容,將整條數百米長的防禦長廊生生推進成了一條通路。
沿途的暗荊會精銳守軍驚恐潰退,在這兩尊頂尖高手的絕對壓制面前,所謂的生化防線被正面強硬擊穿。
五分鐘後。
要塞最深處的盡頭,一座高達十餘米、用特種防輻射鉛鋼鑄造的沉重巨門橫亙在兩人面前。
巨門正上方,全息投影光幕驟然亮起,首腦身著黑色西裝的虛擬影像浮現而出。
首腦面帶假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二人:
“蘇大小姐,賀總,你們的動作比我想象中要快。”
“不過,你們不覺得這一切太可笑了嗎?”
首腦語調陰冷,試圖挑動最後的毒刺,“賀擎舟,你別忘了三年前是誰在暴雨夜把你心愛的女人掃地出門;蘇以諾,你也別忘了,你身上受過的那些傷、嚥下的那些苦,全拜你身邊這個男人所賜。”
“你們真以為一張紙、一場戲,就能抹平過往的血海深仇?”
然而,面對首腦聲嘶力竭的挑撥,蘇以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
“說完了?”
首腦臉上的獰笑驟然一僵。
賀擎舟站在她身側,抬起手中的重型爆破槍,槍口直指全息投影的眉心,冷笑出聲:
“三年前的事,我們夫妻早在床上算得清清楚楚,輪得到你這條藏頭縮尾的老狗來多嘴?”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以為用挑撥離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能動搖我們分毫。”
蘇以諾嚼碎薄荷糖,眼神如寒刃出鞘,“自毀羅盤還有十五分鐘,洗乾淨脖子,在裡面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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