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海城上空,原本萬里無雲的碧藍晴空驟然投下一片巨大陰影。
伴隨著自極高天際滾滾碾壓而來的曲率引擎低鳴,龐大如鋼鐵浮島的天樞號空天母艦撕裂厚重雲層,以遮天蔽日的巍峨身姿,穩穩懸停在海城核心空域!
母艦舷側,兩道巨大的玄金雙龍圖騰在日光下泛著森冷威嚴的重金屬光澤。
十二架重型天基戰機呈雁形拱衛兩側,機尾噴射出耀眼奪目的金色與緋紅慶典尾煙,在海城萬米高空拉出橫貫整個天際的壯麗彩虹航跡!
刺耳的防空警報未曾拉響,海城防務總指揮部便在同一秒收到了最高層指令:
海城方圓三百里全域空管,所有防空雷達與巡航頻段主動切為最高迎賓禮炮模式!
主幹道全部實施特級交通管制,自海城臨港主幹道一路延伸至蘇氏主莊園,整整五十里寬闊長街鋪滿了嶄新的織錦紅毯,兩旁每隔十步便立起一杆繪有蘇氏族徽與賀氏金印的燙金迎賓戰旗。
全城數千萬市民紛紛湧上街頭、趴在落地窗前,仰望著蒼穹之上那尊宛如神蹟降臨的龐然巨物,整個海城徹底沸騰!
“天吶!那是空天母艦!真正的重工業天花板!”
“快看戰機拉出的彩虹航跡,是蘇氏的族徽和賀氏的聯名標識!”
“三日前極北決戰告捷,蘇家真正的主脈要榮歸海城了!”
天樞號在萬眾矚目中徐徐壓低高度,八臺垂直起降反重力推進器掀起呼嘯的狂風,穩穩降落在佔地數千畝的蘇氏海城主莊園停機坪中央。
重達數十噸的液壓接引主梯轟然落地,兩排精銳近衛軍將士分列兩側,整齊按刀肅立。
蘇天成與沈清如率先邁步走出艙門。
蘇天成一身沉穩莊重的深墨色中式長袍,沈清如披著月白色刺繡披肩,兩人並肩立在舷梯頂端,目光望向眼前闊別已久的海城故土,眼中泛起微紅的溼意。
在他們身後,蘇以諾換了一身利落的緋色高定風衣,長髮隨風微揚,明眸皓齒,氣場清冷而凌厲;賀擎舟一身墨黑修身西裝,身姿挺拔如槍,神情冷峻沉穩,一隻手始終自然而堅定地託在蘇以諾的腰側。
再往後,蘇慕寒等七位兄長如眾星捧月般列隊而立,個個身形如淵,散發著橫壓一方的恐怖壓迫感。
“蘇氏主脈歸位,迎家主!迎夫人!迎大小姐與姑爺回府!”
莊園總管運足氣息,高亢清亮的唱喏聲響徹雲霄。
上千名身著玄甲的蘇氏暗衛與幽靈網頂尖護衛齊齊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甲冑碰撞聲宛若驚雷炸響:
“恭迎家主!恭迎夫人!恭迎大小姐、姑爺回府!”
蘇天成握緊了沈清如微顫的手,邁步走下長長的舷梯,沉聲道:“回家!”
莊園正門外的外圍警戒線外,早已黑壓壓跪倒了一大片海城本土的各大豪門家主與名流名媛。
那些人平日裡在海城作威作福、自視甚高,此刻卻連邁入莊園大門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隔著百米警戒線,戰戰兢兢地伏在紅毯兩側。
人群中,幾個曾經暗中攀附林家、甚至在三年前嘲諷過蘇以諾“下堂棄婦”的豪門闊太太,此刻嚇得面色慘白,雙膝發軟地癱在地上,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那是蘇家失蹤多年的家主和夫人,還有大少爺蘇慕寒,那是統領百萬大軍的戰神統帥啊!”
“賀爺,賀爺居然真的甘心走在蘇小姐身側,充當入贅女婿的身份!”
“什麼下堂棄婦,人家是隱世第一豪門的嫡長女,更是暗網的神!我們當年簡直是瞎了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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