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後馬甲一掉,瘋批禁慾爺跪了》第237章 密謀家規(1)

作者:風分封·16天前

主莊園後山背風處的重型青銅庫門被福伯合力拉開,石槽摩擦聲沉悶迴盪,沉香木與陳年酒麴的濃醇香氣立刻漫了出來。

穿過幽深的青石階梯,地窖深處的壁燈依次亮起,兩側整齊碼放著數以千計的黑陶酒罈。

蘇慕寒晃著車鑰匙單手插兜走在前頭,撞了撞身旁妹夫的肩膀:“妹夫,平時老頭子把這片地窖看得比軍火庫還緊,平日裡我們想多順走一小壇都得挨戒尺。今天沾了你晨會大捷的光準你挑酒,待會兒往最裡面的天字號暗格走,那壇以諾出生那年埋下的極品女兒紅,足足陳了二十幾年,香味能飄出三條街。”

賀擎舟失笑搖頭,神色清明沉穩:“大哥打的一手借刀殺人的好算盤。以諾滿月時岳父埋下的壓窖女兒紅總共就剩兩壇,那是留給以後大婚或添丁開壇的寄託,今天要是被我藉機挑走喝了,午宴上岳父臉上掛著笑,心裡指不定給我記上一筆不知進退的黑賬。”

蘇慕寒被一語戳穿心思,也不尷尬,咧嘴樂道:“嘖,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老頭子的脾氣算是被你摸透了。”

賀擎舟在幾排紫砂老壇前駐足,指了指其中一隻扁圓小壇和旁邊的雙耳陶甕:“福伯,取這一罈二十年的溫補黃精枸杞陳釀,酒性醇和綿長,正適合給岳父佐餐養生;另外這一罈三十年的極品紹興加飯酒,酒力沉勁剛烈,開封溫上兩壺,正好給七位兄長和大哥暢飲佐餐。”

福伯眼中滿是由衷讚歎,連忙躬身應下:“姑爺當真是行家,既知老太爺的心意,又懂各位少爺的脾性,老奴這就安排傭人起封送去正廳。”

蘇慕寒在旁抱臂看著,原本想看妹夫出糗的戲謔心思全歇了,咧嘴笑了笑。

片刻後,主樓正餐廳內暖意融融。

長達十米的紅木圓桌上,早已擺滿了沈清如親自督辦張羅的江南融合硬菜,松鼠鱖魚色澤紅亮,清燉蟹粉獅子頭香氣四溢,熱氣騰騰的極品冬筍老鴨煲慢火煨得奶白濃郁。

蘇天成換了一身深青色雲錦唐裝端坐主位。

當兩壇用紅綢扎口、泛著幽幽陳香的泥封古壇穩穩端上桌時,蘇天成目光在壇身標記上一掃,面色微動:“這兩壇是你挑的?”

賀擎舟拉開雕花椅護著身側換了米色針織衫的蘇以諾入座,自己謙和落座於下首:“聽以諾提過,岳父早年落下了胃寒的底子,黃精陳釀溫潤養氣;至於這壇加飯酒後勁充沛,七位兄長體魄雄渾,開封暢飲最為痛快。”

沈清如笑得眉眼彎彎,親自盛了一小盅滾燙的花膠雞湯遞給女婿:“瞧瞧,擎舟處處想著家裡人的身子,可比你們七個只知道暴飲的糙漢子貼心百倍。”

蘇天成嘴角微揚,輕嗅黃精酒盞緩緩點頭:“算你懂酒,更懂分寸。動筷吧。”

桌上酒過三巡,酒香越發醇厚醉人。

蘇天成輕啜黃精陳釀,臉上繃著的威嚴漸漸化開,同沈清如低聲交談著舊年趣事。

蘇以諾取過銀質蝦鑷,熟練剝開一隻九節蝦,蘸了少許姜醋遞到賀擎舟唇邊。

賀擎舟順從啟唇含下,低頭笑了笑,反手在桌下握了握她微涼的手。

這一幕落在一桌子七個哥哥眼裡,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嗆鼻的酸醋味。

四哥蘇雷把酒盞重重往紅木轉盤上一放,濃眉倒豎:“小妹,四哥昨天可是在靶場頂著大太陽給你調了三個小時狙擊鏡!從小到大哪次不是四哥給你剝蝦,今天妹夫一進門,你連個蝦殼都沒往四哥碗裡扔過一個!”

二哥蘇淮慢條斯理地推了推無框眼鏡補上一刀:“不僅如此。根據我的視線與進食資料統計,以諾過去四十五分鐘內給身側夾了四次菜、盛了兩次湯、剝了三隻蝦,對七個親哥哥的有效注視時長累計不足一分半鐘。”

三哥蘇夜抱臂冷笑:“女大不中留,心全偏到爪哇國去了。”

蘇以諾面對兄長們齊刷刷的控訴,微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又夾起一塊東坡肉放進賀擎舟碗裡:“他是我名正言順娶回家的贅婿,我不疼他,難道留著被你們七個欺負?”

蘇以諾清清冷冷的一句話,把七個在戰區和商界橫著走的霸主噎得啞口無言。

賀擎舟低笑端起酒盞向對面一敬:“各位兄長莫惱,以諾護我,我敬各位兄長。今天這壇三十年陳釀,我陪諸位喝到底。”

蘇雷哼了一聲端起酒碗:“算你識相!待會兒吃完飯,可別想混過去!”

午宴在推杯換盞與大舅哥們的爭風吃醋中步入尾聲。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