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師父師孃還是要想辦法干預一下,別到時候越陷越深,第一次找物件就受了難以癒合的情傷。”
“等他回來,我跟他談談。”秦正庭說完話,悶了一大口酒。
聽到師父這樣說,蘇眉也沒再繼續說秦放這件事,總歸她已經一再告誡師父師孃,棒打鴛鴦這種事情,還得老兩口自已做。
她一個外人干涉太多,只會傷了師兄妹之間的情分。
吃完飯,蘇眉就回了家。
因為已經在師父家裡吃過飯,蘇眉晚上就不打算再做飯。
剩下霍建國一個人,出門找個小食堂對付兩口就是。
很快等到霍建國回來,她掩了門陪著霍建國散著步出去。
躲了一日清閒,蘇眉第二日沒了藉口,早上只得早起,出門去上班。
只是她還沒到研究院又折返了回去。
因為郵局的人攔住了蘇眉,說是她的監控裝置到了海關,需要她攜帶證件,親自去簽收。
到了海關,蘇眉發現m國了三臺監控給她。
那些監控體型笨重,一看就是早年間的老古董。
海關的人對裝置做了詳細的檢查,確認一切正常後,才讓蘇眉把監控拉走。
不過蘇眉只拉走了一臺。
監控裝置被海關扣下了一臺,被科研所運走一臺。
這也是蘇眉意料之內的,她要三臺裝置,就是因為她知道,如果只有一臺,她大概一臺也拉不走。
裝置都是以國家的名義問m國要的,被國家要走一部分天經地義。
讓科研所的人好好研究一下監控,早點把監控做出來,對國家發展也有好處。
只是監控到了,怎麼把這麼笨重的玩意,神不知鬼不覺的安裝到自已的實驗室裡,卻是難為住了蘇眉。
想了半天,蘇眉都沒有想到好的主意。
她只能把監控裝置運到家裡,騎車去研究院找樓山川出主意。
樓山川看著挺儒雅的一個人,給出的辦法卻是簡單粗暴:“你故意弄壞一臺裝置,我安排人來修,順便把監控裝置給你弄上就成。
不要弄壞太貴的,損失的錢你到時候自已墊上。
只是那玩意真那麼神,往那裡一裝,就能錄到裡面的人在幹啥,跟放電影一樣?”
“真的,我要是弄壞了裝置,您安排人進來安裝監控,能讓安裝的人保密嗎?”這件事是一點也不能外洩的,要不然就失去了安裝監控的意義。
“這個你放心,都是找信得過的人,而且會簽訂很嚴肅的保密協議。”說到最後,樓山川又補充了一句:
“挑最便宜的裝置破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