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怕?”
“不怕。”她靠回椅背上,把揹包抱在懷裡,嘴角翹得高高的,“反正是和你一起。”
列車在午前的陽光裡穿過江蘇,進入安徽,再往南駛向江西。
窗外的風景從平原變成了丘陵,從丘陵變成了遠處隱約的山脈輪廓。
三個半小時後,列車緩緩停靠在南昌西站。
“南昌到了。”
她從揹包裡掏出手機,對著站臺上的“南昌西站”西個大字拍了張照片,發給爸爸媽媽們。
大巴從南昌市區穿過,贛江在窗外緩緩流淌,江面上有幾艘挖沙船慢悠悠地駛過。
過了九江之後,路開始變陡,盤山公路一圈接一圈地往上繞。
“怎麼了?”察覺到沈詩情有些不對勁,言秋關心道。
她的耳朵有點悶,嚥了好幾次口水都沒緩解,皺了皺鼻子:“有點暈。”
言秋從揹包側兜裡拿出那瓶暈車藥,又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她接過藥吞下去,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耳朵不堵了,但睏意上來了,腦袋不自覺地往旁邊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沒有動,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到站的時候,她被他輕輕推醒。
民宿在半山腰,是一棟白牆黑瓦的小樓,院子裡種著一棵枇杷樹,樹下放著幾把竹椅。
老闆娘是個西十多歲的阿姨,看到他們笑著迎出來,用帶著濃重江西方言味道。
他們的房間在二樓,門對門——和401、402一模一樣。
沈詩情看到那兩扇並排的房門時愣了一下,然後偏頭看了言秋一眼,嘴角翹起來。
“你訂房間的時候是不是特意選的?”
“碰巧。”
“碰巧剛好門對門。”
她推開自己那扇門,把揹包放在床上,走到陽臺上。
陽臺正對著遠處的廬山,山腰上雲霧繚繞,隱約能看到一條細細的白練從山崖間垂下來——那就是瀑布。
陽臺上有兩把竹椅和一張小圓桌,她靠在欄杆上,深吸一口氣,山裡的空氣涼絲絲的,帶著松樹和泥土的味道,和南京的夏天完全不同。
言秋站在她旁邊,也看著遠處的山。“明天上山,今天先休息。”
“好。”她偏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著遠處那條隱約的瀑布,眼睛亮晶晶的。
”。了始開式正就天明,行旅的們我,秋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