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姨面前要什麼矜持嘛。”沈詩情挽住許文珊的胳膊,親暱地靠了靠。
言行舟從書房出來,看到這情景,從抽屜裡拿出兩串銅色鑰匙,走到沈詩情面前,放了一串在她手心裡,然後又給了一串言秋。
“老宅的鑰匙,一人一串,拿著吧。”
沈詩情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把鑰匙,又抬頭看言行舟,眼睛彎成兩個月牙:“謝謝言叔。”
“謝什麼,那以後就是你們的家了。”言行舟笑了笑。
十月一號一早,言秋和沈詩情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出了門。
沈詩情穿了件淺黃色的長袖,頭髮用一根墨藍色的發繩紮成馬尾,肩上還挎著那個帆布包。
言秋則是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袖,揹著雙肩包,手裡拉著行李箱。
“你東西都帶齊了嗎?”言秋問。
“帶了帶了!”沈詩情點了點頭。
小區門口的早點攤己經支開了,空氣中飄著油條和豆漿的香氣。
沈詩情拉著言秋停下來,朝攤主喊:“老闆,兩個肉包子,兩杯豆漿!”
“你剛才不是吃過早飯了嗎?”言秋看她。
“再吃一點嘛,到鎮江要十一點呢。”沈詩情接過熱乎乎的包子和豆漿,把其中一份塞給言秋,“而且我開心的時候,胃口就特別好。”
兩人坐上地鐵,換乘,到南京南站。
國慶的人流從西面八方湧來,沈詩情緊緊的拉著言秋的手。
“找到座位了!”沈詩情在車廂裡坐下,把包抱在腿上,從裡面掏出剛才買的包子,小口小口地吃。
高鐵開動,窗外的城市慢慢退去,沈詩情靠在言秋肩膀上,眯著眼睛看窗外。
“秋秋。”
“嗯。”言秋看向了她。
“我們以後會經常回去嗎?”沈詩情問。
“會。”言秋點了點頭。
“那等我們大學畢業了,是不是就能一首住在那裡了?”沈詩情又問。
“你想一首住嗎?”言秋反問。
“想啊,做夢都想!”
“既然你想,那我就陪你一首住。”
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後,沈詩情滿意地把腦袋往他肩窩裡拱了拱。
高鐵到鎮江時快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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