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餐桌邊,五人圍繞圓桌而坐。
桌上,是溫明剛剛讓助理送來的私房菜。
地三鮮,鍋包肉,溜肉段和燒茄子。
都是東北菜,幾人本就都是東北人,來京城這麼久,倒是有些想念家裡的味道了。
夾起一塊鍋包肉張開小嘴咬了一口,蘇清詩化悲憤為食慾,用力的嚼著。
“許星,紅姐她們如果找不到耿雪,會不會加大引導的力度,想辦法讓這場網暴的規模更大啊。”
“一定會。”許星將盛好的玉米排骨湯放在她手邊,語氣篤定。
“越是手裡沒有實錘,他們越要依靠粉絲的謾罵輿論造勢,試圖用海量負面言論坐死對你的指控。
但他們每多一條辱罵私信、每多一條煽動評論,自身需要承擔的法律責任就重一分,這些惡意最後都會原封不動還給肖承澤和恆星互娛。”
與此同時,江濱小區肖承澤的公寓,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紅姐找了整整大半天,踏遍大學城教學樓、女生宿舍、校外奶茶店、食堂。
挨個拉住耿雪的同學、同事追問下落,卻是連耿雪一絲蹤跡都沒有挖到。
臉上原本厚重的粉底己經被汗水給抹花,就連腳後跟都被高跟鞋給磨出了血印,卻是連一條創可貼都顧不上貼。
耿雪突然失蹤,對於紅姐來說無異於一個天大的噩耗。
“承澤,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耿雪。”
紅姐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這個緊要關頭,耿雪突然失蹤,紅姐原本的那份雲淡風輕此刻己經悄然無蹤影。
肖承澤原本斜靠真皮沙發刷著微博,反覆重新整理評論區,看著粉絲清一色站隊聲援、源源不斷輸出對蘇清詩的惡意揣測,心裡勉強還能壓下幾分不安。
可聽見紅姐這番話,他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
手中手機狠狠砸在茶几上,螢幕裂開一道長長的裂痕。
“人間蒸發?!”肖承澤猛地起身,眼底翻湧著暴戾,胸腔劇烈起伏。
“所有能用來拿捏蘇清詩的影畫素材全在耿雪手上,她手裡還握著我們花錢收買她造謠的全部聊天、轉賬記錄,現在憑空消失,分明是蘇清詩背後的人把她藏起來策反了!”
紅姐渾身哆嗦,慌忙抓住他的胳膊,語氣慌亂無措。
“不會的,那些髒活都是她親手乾的!”
“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們真出事兒了,她也跑不了!”
“但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能再指控蘇清詩的證據了,你發的那篇微博長文...”
“壞了。”肖承澤來回在客廳焦躁踱步,臉色青白交加。
紅姐意識到局面好像有些失控了,慌慌張張提議。
“要不我現在聯絡公關部,立刻刪除那條微博,再發一條模糊道歉動態淡化爭議,水軍全部叫停,不再帶節奏抹黑蘇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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