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有人為她運籌帷幄,有人為她奔赴撐腰。
這種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是她兩年來從未體會過的安穩。
溫明轉身快步衝出律所,腳步急促,滿心都是對趙家父母的擔憂,以及對盛遠建工的滔天怒意。
原地只剩下許星和趙蕊兩人。
許星放緩了語氣,褪去了方才辦案的冷厲,多了幾分溫和安撫。
“趙蕊,深呼吸,不用怕。”
“對方越是囂張,越是漏洞百出。”
“他們急於施壓銷燬證據,逼迫你撤訴。”
“恰恰說明他們心虛,說明他們清楚自己罪責難逃。”
趙蕊抬手擦去臉上的淚水,指尖依舊微微發抖,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
“許星哥...他們會不會真的報復我爸媽?”
“我爸身體不好,根本經不起折騰...”
她不是不信他們,是過往兩年的恐懼根深蒂固。
“不會。”
許星語氣篤定,字字鏗鏘,給足她百分百的底氣。
“從他們上門恐嚇的這一刻起,主動權就徹底到了我們手裡。”
“警方出警記錄,現場損毀物證,通話恐嚇錄音,三重鐵證疊加足以讓對方徹底忌憚,不敢再輕舉妄動。”
“現在是他們怕我們,不是我們怕他們。”
說話間,許星己經撥通報警電話。
他口齒清晰講述了趙蕊家裡地址以及涉案人員行為,語氣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結束通話電話,他又立刻對接勞動監察大隊與住建稽查部門,同步提交初步線索。
申請緊急證據保全,凍結盛遠建工相關專案備案資訊,提前杜絕對方銷燬施工記錄以及篡改用工臺賬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他轉頭看向依舊心緒不寧的趙蕊。
“走,我們去醫院。”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穩住節奏,把所有關鍵證據牢牢抓在手裡,不給對方任何翻盤的機會。”
趙蕊咬著唇,用力點頭,壓下心底所有恐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能再懦弱退縮,不能再讓爸媽白白受委屈。
這一次,她也要學著勇敢一次,守住來之不易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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