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慧心察覺主桌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掛起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客套。
“就不勞你費心了。”她拿起酒杯,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天琪從小就孝順他爺爺,年輕人嘛,就愛做些不一樣的驚喜。”
隨即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盛修文,“不像修文這樣,年長穩重。”
這哪裡是什麼好話 ,分明是在嫌棄盛修文。
這話一齣,盛修文面上沒什麼反應,連眼神都沒變一下。
但季明鈺不幹了,她現在和盛修文訂婚了,兩人一體,說盛修文不好,可不就是在說她季明鈺不好嗎。
“大嫂,你呀,就是太溺愛孩子了。”
她笑得溫溫柔柔,語氣卻一點兒都不軟,“一點規矩都沒有。也對,上頭有人頂著,一點煩心事都不用操。
不像修文,兩個集團的大事壓在他身上。不穩重的話,咱們今天也不能坐在這兒了。”
黃慧心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反駁,旁邊的盛修武己經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好了,”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這個做大嫂的別這麼小氣。現在是什麼場合?不管不顧的,像什麼樣子。”
黃慧心一把拍開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火氣:“盛修武!人家都欺負到面前來了,還不讓我還回去?”
盛修武皺著眉,“什麼欺負?季明鈺說的也沒錯,你就是太溺愛盛天琪了,把他慣得沒輕沒重。”
盛修文眼裡帶著笑意,側頭靠近了幾分,聲音壓低了,語氣難得帶著些打趣。
“季老師,我那大侄兒,到底是怎麼惹你了,讓你這麼生氣?”
季明鈺見他臉上沒有半分惱怒,反而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心裡那點戒備鬆了幾分。
她想了想,半真半假地開口。
“我接到訊息說,你那大侄兒今天準備來鬧咱倆的訂婚禮。”
她看著盛修文,語氣帶著幾分不滿。“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盛修文臉上的笑意微微頓了一下。
“鬧訂婚禮?”他語氣不自覺沉了幾分,“怎麼鬧,難不成他想跟你訂婚?”
說到這裡,他眼裡的笑意己經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看不分明的東西。
季明鈺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幾分沒好氣。
“什麼跟我訂婚呀。人家喜歡上我大姐了,你說要是我倆先訂了婚,他倆還能不能成?”
盛修文沉默了一瞬,隨即語氣淡淡地開口:“怕是困難。”
他和季明鈺訂婚是基於兩家深度合作,能給兩家集團帶來切實的好處。
而盛天琪和季家的另一位千金,要是想要訂婚,那其實就是一種資源浪費,在豪門裡挺牴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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