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季明月說得多麼有理有據,盛天琪始終覺得不太穩妥。
他靠在卡座軟包上,神情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不在意:“明月,你想得太理所當然了。咱們是在約會,不是在談合作。”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裡帶著敷衍,輕聲安慰著。
“林氏的事留給我小叔處理就行了。這好幾次出來,你都在談這些,你是不滿意現在的狀況嗎?”
季明月一聽這話,立刻把那幾句還沒說出口的勸嚥了回去,臉上換上柔軟的笑容,帶著些撒嬌般的坦誠。
“天琪,我是想早點做出一番成績來,好讓伯父伯母接受我嘛。”
盛天琪沒再多說,季明月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既然他不願去做就算了,省得惹他厭煩。現在不是有盛修文在前面頂著的嗎。
只要一想到盛修文這累死累活,做這麼多,到頭來還不是給盛天琪做嫁衣,心裡就一陣暢快。
季明鈺現在這麼得意,還不是仗著盛修文的勢。
她只要抓緊了盛天琪,季明鈺又算什麼,一個林氏又算什麼。
想到這裡,心裡就更加著急了。她側眼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盛天琪,輕聲說著。
“天琪,你說,伯父伯母到底怎麼樣才能接受我們呀?明明我們倆比你二叔和明鈺,更適合聯姻吧。”
盛天琪偏頭看著她。燈光朦朧,襯得季明月的臉更加嬌豔。
他忽然笑了一下,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裡帶著壞笑,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肚子。
“我告訴你一個辦法,只要他們有了小孫子,保管答應。”
季明月眼裡的思索一閃而過,隨即臉上快速泛起嬌羞,雙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討厭!”
兩人在卡座上笑鬧作一團。
不遠處,一個穿著員工制服的年輕女人站在角落的陰影裡,目光死死地盯著季明月的方向。
方圓圓手裡握著手機,螢幕的光在昏暗的角落格外明顯,而手機螢幕上赫然是信用卡貸款介面,上面顯示著貸款金額,三百八十萬。
前幾天她手裡還有一百多萬的現金,還有一個看起來穩賺不賠的投資專案。
結果不到一週的時間,錢沒了,專案黃了,她還倒欠銀行三百八十萬。
更讓她憤怒的是,自從錢沒了之後,那個一首圍在她身邊轉的楊思思、那個帶著她入局的陽哥,全都不見了。
她再去查那個“投資專案公司”的時候,發現己經人去樓空。
到現在,不用想也知道了。她被人下套了。
而能這麼精準地給她設套的人,除了季明月,她想不到第二個。
她雖然為人一般,但真要說得罪了誰,也就只有那個被她坑了五百萬的季明月了。
可那錢本來就是季明月讓她去季家當臥底的報酬,是季明月欠她的,不是她欠季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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