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琪穿戴整齊後,給給助理範正安打了個電話。
“範助理,幫我定一束鮮花,送到海瀾郡這邊來。”
“好的,盛總。”
盛天琪出門時,手裡多了一束奶白色鬱金香,花束邊緣帶著幾縷淺藍色的色調,在陽光下格外惹眼。
他把花放在副駕駛座上,發動車子,朝著季家別墅的方向駛去。
季家別墅裡,季明月也才剛醒。昨晚和盛天琪吵了那一架之後,她幾乎沒怎麼睡好,臉色帶著幾分憔悴,正坐在梳妝檯前換新手機。
剛開機,微信提示音就接二連三地響起來。
她低頭一看,全是盛天琪的資訊。
訊息一條接著一條,從“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到“對不起”,語氣從冷淡到後面的焦急。
最新一條是十幾分鍾前:“明月,我己經到了。”
季明月看著這些資訊,眼底的煩躁和不快被這些話撫平了不少。
她沒有猶豫太久,起身換了衣服,化了個淡妝,就快步出門了。
盛天琪靠在車邊,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己經等了快西十分鐘。電話打不通,資訊也沒回,他臉上的耐心正在一點一點地消磨。
正準備再打一次電話時,他餘光掃見季明月的身影。
季明月站在臺階上,穿了一身淺色連衣裙,臉上帶著些不怎麼情願的矜持,但眉眼間那一絲藏不住的笑意己經出賣了她。
盛天琪轉身從車裡拿出那束奶白色鬱金香,背在身後,朝著她走過去。
“明月。”
季明月站在不遠處,下巴微微揚起,有些拿喬的說著。
“哼,昨天是怎麼說的?怎麼今天又眼巴巴地過來了?”
盛天琪把那束奶白色鬱金香遞到季明月面前,滿含真誠的說著。
“是我昨天口無遮攔,這不,今天一大早就過來跟你賠罪了。”
他微微側了側臉,指了指自己的眼下:“你看看我這黑眼圈——咱倆吵架,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季明月接過花,低頭聞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己經壓不住了。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果然見他眼底泛著青色,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樣子。
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著:“活該,誰叫你氣我。”
盛天琪笑了笑,手順勢往褲兜裡一放,原本是想掏出那個首飾盒的。指尖碰到兜底的布料,空的。
他動作頓了一下,昨晚那盒子,不知道掉哪兒去了。
他面上沒有露出分毫,不動聲色地收回手,順勢牽住了季明月的手:“你不想去參加季明鈺的慶功宴,那就不去。
我等會兒聯絡幾個娛樂圈的製片人,他們手裡有不少等著開拍的專案,你看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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